服用了什么药才会如此，难不成您是不知这些吗？”

他一说完，整个屋都瞬间安静来，只有窗外清脆的鸟鸣之声愈发刺耳。

沈如霜心中一，没想到诊个脉的小事儿，这位郎中把这些过往都抖搂来了，一抬就碰上顾寻舟灼中带着质问的目光，隐约还能瞧见几分复杂的绪，似是心疼又像是探究，赶忙心虚地低了。

“我不知。”顾寻舟木然地朝着郎中摇。

“你怎会不知？她不是你夫人吗？”郎中奇怪地瞥了一方才还眉来去的两个人，愈发觉得这两个人莫名其妙。

这屋里更加沉闷了，沈如霜和顾寻舟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郎总上，看得他浑不自在，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兴许这二人之间不简单，毕竟这儿是仙客嘛，仆从都看着比寻常人家的姑娘贵些，他拿了银还是不多问的好。

“哎呦，是我老昏喽”郎中窘迫地笑了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迈着步了门，带上药箱：

“那我就先去开方，回去后立刻让小厮送来，不打搅姑娘和公歇息了。”

待他走远后，沈如霜和顾寻舟还是僵持着没有说话，直到沈如霜力再也支撑不住，心烦意地想要翻歇息的时候，顾寻舟才冷不丁地开：

“你只说过你嫁人后不久，夫君就已经死了，从未说过与他有过孩。”

“我知公在想什么，可我也从未否认过，不是吗？”沈如霜凝视着手腕上那串珊瑚手串，刹那间就想到了还在皇的阿淮，一就被戳中了痛，眶中盈满了酸涩的泪意，倔地背对着顾寻舟：

“无论是嫁人还是生孩，这些都确确实实有过，公若是因此嫌我，觉得我不再留来，我也不会再纠缠公了，明日就收拾离开。”

“我何曾嫌过你？谁告诉你这话？”顾寻舟一听就知她是心中最不可及的地方被他无意间碰到了，心疼地望着沈如霜忍着泪意的背影，缓缓走到了她的面前，俯轻轻用手帕拭着她的脸颊，放了声音：

“我只是想知，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也想知公究竟是谁。”沈如霜蓦然抬望着顾寻舟，心中还带着些许不甘和伤痛，但是在对上顾寻舟带着关切和温柔的目光时，所有的防备瞬间就卸来不少，念地簌簌落泪。

其实顾寻舟是她短短二十几年中，难得遇到的几个真心算得上不错的人，虽然他们只是相了几天，但是她能够真真切切地受到，顾寻舟面上淡淡的，待人却心又良善。

如此一来，她现在再去猜忌怀疑，实在是有些不应该。

“公，不是我不说”沈如霜稍稍收敛住泪，攥了顾寻舟递过来的锦帕，郑重：

“此事对我来说太过沉重，等我想好了一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