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她回来看一，可他依旧是大梁的帝王，对付逆贼的手段还是多年前那般狠厉果决，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心。

尽，他也只剩这么个空虚的位置了。

“萧凌安！你就继续自欺欺人吧！你不会有好场的！”

陈鹿归看见断手之后彻底疯了，如同被人踩了一脚却还未完全死透的蝼蚁一般，卑弱又徒劳地在地上挣扎，疯一样尖锐地笑：

“好歹我和她青梅竹，她认过我二哥哥，你算是什么东西！你这辈也见不到她了，你梦都梦不到”

萧凌安的每一神经都被陈鹿归的污言秽语挑起，就算知他是胡说的，只是想用这样的话语来报复这些年的不甘和悲愤，可还是不能控制住心绪，愠怒和对往后日的绝望一起朝着他袭来，让他再也不想多听一句话，挥剑就刺了陈鹿归的心脏。

他的剑法极好，不偏不倚，分毫不差，恰好能夺走陈鹿归的命。

陈鹿归瞬间就再也没了声息，双眸睁得大大的不肯闭上，在最后的时刻冲着萧凌安得逞的笑了，声音微弱得几不可闻，：

“陛，你终于肯赐我痛快一死了”

闻言，萧凌安的剑眉蓦然间拧在一起，这才反应过来他好端端地为何要说那样的话，除了失了心神之外，原来是想要彻底将他激怒，忍无可忍之了结命。

有时候死反而是最好的归宿，若是陈鹿归不这么，他肯定会留着他的命慢慢折磨，将当初在折柳镇的痛恨和遗憾报复在他上，将背叛和谋反的账一笔笔算清，将霜儿离去的痛苦在他上发，兴许凌迟好几遍都是不够的。

望着陈鹿归死不瞑目的尸首，萧凌安的角扯开一抹自嘲又苦涩的笑意，他竟然有一天也会被这不的货利用，最终着了他的，顺从他心意的事。

他觉得这是陈鹿归最聪明的一次，算准了他对霜儿的和心绪，每一句话都说在了他的痛，让他逐渐就被陈鹿归带了无尽漩涡，陷不可自的泥沼。

现在陈鹿归死了，萧凌安却一也没觉得痛快，依旧沉浸在方才他的那些话语中找不到路，绞尽脑也想不能够让霜儿回来的办法，更是不知后面的日应该如何熬去。

会不会真的和陈鹿归说的那样，他和霜儿这辈都不能相见了呢？

思及此，他的心间腾起一急火，不可抑制地朝着心涌去，如同千斤石般闷闷地压着，间猝不及防地传来一阵腥甜，猛咳几声后吐来一红的发黑的鲜血，心的伤也完全撕裂了，各血迹顺着手臂混杂着滴落在地上。

萧凌安的眸光变得涣散迷离，鲜血带走了他所剩不多的气力，每一步都走得吃力又踉跄，最终只有扶着冰冷染血的墙才能勉支撑去，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他也迷茫颓然地弯了脊梁，顺着墙慢慢落。

前的牢房和血泊似曾相识，在朦胧的眸之中面成了一块块模糊变幻的光影，恍惚间让他回到了许多年前，他在腥风血雨的杀戮之中慢慢丧失了所剩不多的洁净与光亮，变得如地狱恶鬼般鸷和狠厉，只想要夺得无上的权势和地位，将那些欺压过他的人百倍千倍地报复，要全天的人都对他敬畏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