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一就吓哭了，“求求皇上，别赶婢走，求皇上开恩留我，婢一定会用心侍奉皇上的。”

“朕不是要赶你走，你太小了，还没到成婚的年纪呢。”

小姑娘哑然，惶恐无措，不知该怎么办好，只是一个劲地哭泣哀求，恪桓看得不忍，先给她了泪，柔声安抚：“不赶你走，你先别哭，但侍寝肯定是不行的。”

无奈，人留着，又不能办事，什么呢？

心的皇帝和懵懂的小秀女躺在一起聊起了天。

“为什么你不愿回家呢？关在里多没意思，回家有家人陪伴，还能与小妹一起门游玩，不好吗？”

“家里确实好，可是婢喜皇上。”

这孩说话无遮拦，直截了当，倒是很勇，怪不得家里老爹会得罪首辅。恪桓见她小脸绯红，却满冒星星，忽觉可，又觉可惜，好的一个孩，应该找个与她相亲相的如意郎君才对。

“你才见过朕一次，怎么就喜了呢？”

“因为皇上得好看。”

“哈哈哈……”

小娃娃好直接，恪桓不禁失笑，摇反驳：“选夫婿怎能光看相呢，万一朕是个人面兽心的恶徒怎么办？”

“不会啊，皇上心好，人品也好，特别好。”

“心好人品好也是不够的，得找一个对你一心一意，有本事护着你照顾好你的人才行。”像他这样为国君却护不住妻的，哪里好也没用，还不是会害她伤心，譬如此刻。

恪桓叹了气，小秀女察觉他悒悒不乐，忍不住问：“皇上不开心吗？”

“嗯，不太开心，朕不是好丈夫，召幸你们就会冷落皇后，她是朕一生挚，朕却总是令她受委屈。”

“啊，那……那……那婢还是回去吧，皇上去娘娘那儿陪陪她，不要冷落她令她委屈，这样您也能开心了。”

昭仁帝看看这个心善的小姑娘，她年纪尚幼，对男女一无所知，所谓喜不过是一时仰慕，纯洁无垢，天真赤诚，若为了权斗将她锁于禁蹉跎一生，于心何忍。

“好！你清白，朕会让敬事房抹去你今夜侍寝记录，明日送你回府，命你父母为你找一门好亲事，若年至及笄你仍旧待字闺中，朕便亲自替你挑选一名德才兼备的乘龙快婿，给你赐婚。”

小姑娘明白这是皇帝给她的恩赐，旁人都没有，起在床上跪拜谢恩，想到就此一别永无再见天颜之日，心里又难过，泪依依不舍地说：“皇上，婢明白您的心意，但我确实真心喜皇上，婢……婢……婢想……想……”

恪桓拉过被裹住她赤瘦小的，笑问：“想要什么？你尽说。”

“想亲亲皇上。”

“……”

大胆！小小年纪就敢肖想轻薄天，啧，这皇帝得也太没威严了。恪桓哭笑不得，应：“好，只许亲脸。”

小秀女兴地攀上他的脖颈，往他面颊上啄吻一，心满意足。

“多谢皇上，栀儿会一直记得，我亲过世上最好的皇上！”

昭仁帝摸摸小姑娘的脑袋，笑着让太监送她离开，自己穿好衣裳，急急摆驾坤宁，想把今夜奇遇告诉小皇后，与她一同分享。

走近门，依稀听到里面传来笛声，不自觉地放慢了脚步，一曲《关三迭》，婉转哀怨，寂寥萧瑟，人泪。

她在伤心……

恪桓犹豫了，是他的错，有何颜面去见她，还缺想与她说其他秀女的事，脑了吧，可就这样放任她独自哀伤，他又不到。

他想告诉她，他没有，没有和其他人什么。

然而今晚是没有，明晚呢？后晚呢？他不可能有理由把每一个秀女都送走。

腹中钝痛，心如刀绞，或许他当初不该娶她，不该喜她，不该认识她。

昭仁帝没能踏坤宁，忍着腹痛靠在石栏上，默默聆听笛曲，饮风披，立至中宵。

她不睡，一支接一支，反反复复了许久，诉不尽的愁；他也不走，任凭秋夜寒凉浸透，思凄苦缠绵心肺，一里一外傻乎乎地熬了大半夜。

弱的皇帝第二天果然又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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