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记得的，他说喜她，很喜很喜，说想和她一辈相亲相。

“小仙别闹气了，明赫哥哥喂你吃东西。”

“原本想昨晚给你的，这块是不是更漂亮？”

“嗯，也有可能是玉，你若喜，就留玩吧。”

“行行，我是不要脸的猪，猫吃东西，我帮你穿衣裳好吗？”

这人一百零八个心，知也不奇怪，怪不得昨晚依稀说了什么“不该伤你”的废话，哼！知了也不来歉，才不要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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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面飞来一个靠枕，他“哈哈”笑着接，坐到床边柔声安抚。

“不要你穿！”

龚忱看她昨夜失守，丢了面，心有不甘，也不什么，只拿一个小菜包她嘴里，又忍不住调笑：“昨晚舒服吗？我可是好久没这么畅快了，小猫胆还大，扒男人衣裳用。”

“鹞鹞是不是想起来了？我昨晚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不许说这话！不要脸！猪！”

他知？小曲鹞的心渐渐了，眨眨，扭扭回过来，因为丢脸，仍旧不愿与他对视。

应该是真话吧，小曲鹞知龚忱对她好，也觉到他喜她，他说得真意切，不似作伪。可当初那些伤人的话也是他亲说的，她害怕，怕她太蠢，又让他哄骗了去。

小曲鹞接过来对着光线看，这石晶莹剔透，里面几乎没什么杂质，像是一块冰。

什么三岁小孩，龚忱摇摇，拿被裹住鹞，到外间让人端伺候洗漱，给激愤的老婆先独自静一静，等觉得她差不多应该心平复了，才端着早掀帘。

“明明是你醉我！你别以为我不知，拿酒来就没安好心！就是想……想……”

“这是晶？”

纸老虎的吼毫无用，龚忱帮她清理，把亵衣亵穿上，起取一块方形小石给她。

曲鹞不看他，把脸别过去给他个糟糟的鸟窝。

“我不喜！”

鹞桀骜不驯，暴躁了一个早晨，但这一次，没有丢掉收到的小矿石，仔细放妆奁，藏在那块银矿边上。

“不要！”

“不要！”

“想你。”

“……那我去拿吃的来。”

“我说没骗你，你想必也不会全信，毕竟之前你听到了那样的话。不过没关系，日久见人心，我……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