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气冲冲：“不写了不写了，别磨了！”

韩沁忙丢开了砚台跪，连声：“陛息怒，陛息怒。”

此时掀帘而的青芯拯救了他，“陛习字累了吧，今天天儿，不如陛去兰清殿，婢伺候您焚香沐浴，好去去燥之气。”

兰清殿中有一兰清池，活而温，是前朝靳皇后最喜去的，周连兴地站起来：“好，快快叫人去准备，朕上就要去。”

韩沁见龙颜大悦，忙了额角的细汗，对青芯投去了激的神。

兰清殿并不大，只是为了沐浴而建造的，说白了就是个超大豪华浴室，汉白玉铺地，赤脚走在上面而不沁，白的汤池旁放着一尊银丝铜罩香炉，其上氤氲着阵阵青烟，龙檀香的气味久久不散。

“陛原先的贴侍女都被撤了，新来的那些监笨手笨脚的，伺候得陛不习惯。”青芯跪在池岸上，解周连的发冠，“所以婢便让他们退了，陛要觉得伺候的人不够，婢再叫他们来。”

周连闭泡在温之中，懒洋洋：“够了，朕也不喜那么多人围着。”实则是连祉祺不喜别人看见他孱弱的，但青芯是陪着他大的，也就无需防备。

青芯把镶着宝石东珠的玉冠轻轻地放在一边，从一旁的梨木小几上端来了一盏茶，犹疑半晌，终是神一定，：“这是婢亲手泡的苦叶茶，请陛尝尝。”

周连接盏一饮，尝了个白开的味儿，“这茶味清新淡雅，回味甘甜，还有一丝淡淡香，不错，不错。”

青芯也没想周连喝了个净，愣了愣才：“是婢清晨去御采了米婵上的，用以煮茶，所以才会有淡淡的香。”

“米婵。”周连没有听过这的名字，却也连连称赞，“好，甚好。”

青芯跪在池边，攥着被兰清池浸的裙摆，心中砰砰直，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周连迷迷糊糊：“青、青芯，朕怎么觉得这么啊”

青芯定了定神，才说：“许是陛泡了太久了，还是早些回歇息吧。”

青芯扶着周连赤纤细的手臂上了池岸，她见周连脸红，神迷离，鼓起勇气轻轻唤了声：“陛”

周连只觉得闷气短，突然间一甜，一鲜血了来，然后就前一黑，仰倒在了兰清池中。

戌时一刻，街上的更夫才打了更，季棠园正了一盏油灯在案前阅读一本古卷，大家突然急冲冲地了书房：“老爷，里来信，说是陛龙有恙。”

季棠园翻页的动作一顿，不小心透了薄黄的纸卷。

韩沁心急如焚地盼着季棠园来了龙清殿，季棠园却也未理他，只一路往殿中走，韩沁跟在一旁焦急：“陛今晚本来去了兰清殿沐浴，不知为何竟竟吐血昏迷了过去。”

“陛之前都了什么？”

“陛今日在御书房习字，就是大人您送的那本字帖，后来乏了，就去了兰清殿焚香沐浴。”

季棠园此时已经了正殿，他掀开纱帐，看了看仍在昏睡的周连，又退了来，“李太医，如何？”

李太医踌躇半晌，季棠园从桌前坐，命令：“你们先去，有事我再传唤。”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