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发烧

平时晚饭时他们通常会闲聊些训练相关的容，这天为了去见陛，洛纱请了整天的假，只能选择地说一些“实习”相关的皇见闻。

但云暝整顿饭间都一直很沉默，偶尔说话时也只是简短地回几个字。洛纱一开始还庆幸这样就不会被问馅，渐渐却开始发现有些不对。

云暝的眉微微拧着，脸好像有些异样的苍白。

洛纱一向不太看得去这张脸上痛苦的神，吃完饭他准备离开时，洛纱凑过去，摸了摸他的额，这才发现问题所在。

“你……在发烧？”

“向导素抵抗。”云暝靠在沙发上，有些疲倦地闭着睛。

在白塔，没有匹向导的哨兵会统一注通用向导素，用这方式来接受安抚。但是，通用向导素是针对大众质研发的药，期累积来可能会产生一些问题，比如抵抗现象。

就像细菌病毒会产生抗药，通用向导素用久了也会效力减弱。但向导素抵抗的问题不止于此，不仅神域的安抚作用会减弱，有些人上还会呈现一些症状，譬如发烧和眩。

向导素无法代替哨兵和向导的神，这是白塔里每个人都知的常识。

一般来说，十八岁从白塔学院毕业的时候，学生们就会与合适的向导或哨兵签订期契约，建立安抚关系。像云暝这星舰哨兵，更是该有同手足的稳定队友。

“你的向导呢？”洛纱脱问。

“他在那时死了。”云暝指了指自己脸上的伤疤，低声说。

虽然他一向说得很简单，但是这段时间里洛纱对云暝的手已经耳闻目睹。与本舰失联后在陌生星球上的恶战，最终在他脸上留了两疤痕，还让他失去了自己的向导……

洛纱轻手轻脚地爬上沙发，在他旁边半跪来。

“你什么？”云暝帘半阖，却没有动。

“向导素抵抗很难受的……”她温柔地低语，“让我帮帮你好吗？”

云暝眸微转，静静地看着她。

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洛纱发现云暝和陛是真的得很像，尤其是睛。颜极浅的银，像日光照耀泛着光泽的、冰封的湖面。

洛纱等了一分钟，见他始终不说话，于是低，拨开他额前被薄汗沾的碎发，用额与他轻轻相贴。

打个比方来说的话，神域像是一片邃的海洋，向沉得越，越接近哨兵的层记忆和意识。而洛纱只需要在海面徘徊，这不能达成有效的结合，不过抚平向导素抵抗带来的信息素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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