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玥往后倾斜了一，没回答陆裕的问题，也间接告诉他：不想。

可她不拒绝还好，这回拒绝了，让本来兴致一般的陆裕更来劲了。

他把第五玥后脖颈抓住，一手拽过来拖住她后脑袋，带怀里，拖住她住她嘴，肆无忌惮地，明明已经到了最里面，却还是觉得不够。

“你是不是吃醋了？”陆裕把她抵在门上，疯一般地嘬两个馒一样的，“我只把蝶蝶当我女儿，我们什么也没有。现在你还生气吗？”

第五玥双手被陆裕举摁住，与脖颈中间的位置，被他发，来来回回，杀伤力很大。

她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越是这样，陆裕便越是要问：“是不是上我了？”

他手开始慢慢往她探去，伴随着动作越来越大，第五玥细小的声也逐渐放肆起来。

她心里清楚，于她而言，赵延绝对是不可替代的。

从她青期萌动的那一刻开始，赵延就带着他那把小提琴，走她的生活，走她的梦里。从一个满嘴只有“婊”的桀骜少年，到愿意为她坐牢为她抗所有。

包括她一开始选择接近陆裕，也是因为赵延。

第五玥定地认为，这就是。

因为如果有一天，假设有这么一天，上帝来问她：你是否愿意为赵延死？

她的回答一定是肯定的。

可是她的又偏偏对陆裕有反应。

和赵延的每一次，第五玥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清楚地记得赵延咬过她的每一个地方，记得他时发狂的碰撞，但也记得他每一次把她得很痛。每一次，几乎是每一次，她的痛都远大于。

可是陆裕不一样。

就比如现在，当陆裕解开他腰带，把第五玥去，想要她吞他那件时，被第五玥拒绝后，他也不会生气，反倒把她扛起来扔在床上，掰开双给她。灵巧的第一次钻她的那条小径，让她罢不能。

第五玥一回被男人，没想到是这样舒服，浪叫声传的整个楼都听得见。

没几分钟过去，她猛烈搐起来，的就到陆裕脸上。

陆裕顺着脸抹来一，睛直勾勾看着第五玥，放嘴里，咽去，然后又问她：“你上我了吗？”

第五玥却死死抿住嘴不说话，她宁愿这颤动持续的久一，久到能让她把自以为的德撕碎扯，然后就能疯狂地向全世界宣告：我就是个婊，是个烂人，我就是喜被前的这个老男人。

可是一秒，她又很快冷静来。

有一个声音不断在她耳边回响：第五玥你在什么？你在和你男朋友的亲生父亲吗？你真不要脸啊，你真是个垃圾。

第五玥慢慢抬起膝盖，翻过来把自己蜷在一起，埋在膝盖里不让陆裕看见。

可是陆裕太细心了。

他一就发现第五玥不是在的搐，而是在哭。

脊背跟着心脏缓缓上浮动，由先前的激烈变得平缓。

陆裕也冷静了一会儿，拿手机给乔蝶拨打了一通电话：“给公司传达一，就说会议推迟到明天早上了。”

电话那的乔蝶还想提醒他，今天这个会议很重要，真的不能推迟。

陆裕没，行把电话挂断，然后又坐在一旁的椅上，埋手掌之间挣扎。

“是刚才不小心把你疼了吗？”他还在自责。

第五玥还是不说话，像失去知觉一样摊在床上，很小一只。

陆裕走过去，见她没拒绝，手扶在她颈上，背对着一把她转过来：“好，你不喜这个问题，以后我再也不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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