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2）

年轻人走了过来，细心地把空调抬了几度，接着坐在她的边，开始缓缓介绍自己和自己的乐队。

黎涵听得并不仔细，毕竟大分年轻乐队刚开始的经历都是如此相似：在嘈杂的城市里寻找一个合适的排练场所，写歌，排练，运气好的可能成员里有一两个家底丰厚得足够他们挥霍，运气不好就是几个不务正业的穷光，挨不到能够第一张专辑就解散了，亦或是了一张无人问津的专辑后就立刻解散。少分毅力大、运气够好的能够火地，但要火到能够在主世界里都留足够的的度，那可能整个国家里也数不两只手的乐队来。

我们上周刚刚发了首张专辑，你愿意听听看吗？

黎涵看了年轻人一，接过了他的耳机。耳机里放的不是刚才舞台上演的那几首歌，但是风格依然非常相近，低沉粝的贝斯砸在耳上，带了失真的吉他仿佛在冰冷的钢铁上不断重复回旋，直到压抑而清冽的男声突然冲了来，带着鼓将一切拉回了秩序。

你铺垫了那么多，还没说明你的目的呢。黎涵翻过，撑着脑袋开始把玩何涟垂在腰侧的左手。那只手很大，指节微凸，但手指纤细，黎涵非常羡慕，这手天生就是为学习有弦乐准备的。

她挲着他指尖光的厚茧，心不在焉地欣赏着他腰间的红痕：如果真的只是想和我睡觉的话，本不用讲那么多话吧。

年轻人了一气。

我们的吉他手要离开乐队了，他轻声说，现在我们只剩了两个人，我们正在招募新的吉他手我想请你来我们乐队吉他手。

黎涵愣住了。

耳机里的歌声突然了一段听不太清的念白，大概持续了十秒之后，所有失控的乐带着同样失控了的人声走向了曲的尾奏，堪比工业噪音的声响在那一刻满了听者的脑袋，却很快戛然而止。

她突然住了年轻人的，把他的脸别了过来。

那张脸略显瘦削，五官沉静但又相当漂亮，不表的时候会有些冷，但此时看着她的神却十分克制，让人有去品尝的愿望。

你不会觉得让我睡你一次，我就会上答应你吧？

黎涵笑了一声，放开了年轻人的脸，开始穿衣服。她看到年轻人似乎还想说收么，拿指尖堵住了他微凉的嘴。

这样的报酬太低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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