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醒

路生是被疼醒的。

他在梦里听见路薇在哭，醒来后发现，原来是上裂开的伤渗血了。

他爬起，定了定神，忍住疼痛，焦渴。

他从一旁的屉里，摸一烟，打火机上。昏暗的 房间 里顿时烟雾缭绕。

当一个汉开了门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昏暗的房间里，重得像迷雾一般的烟，把男人整个淹没，手肘搭在膝盖上，烟灰散落一地。

一束光线从窄小悬的窗，漏来，落在他光着臂膀的上半。上膛缠了绷带，有血透纱布。

我说路哥，你跟老大混了那么久，斯文得很，不会是条派来的卧底吧！

说话的男人角有一增生的疤痕，材壮硕，看起来是打架的好手。

路生取烟嘴，吐一团白烟，用看智障的神瞟了对方一。

疤男随即笑了笑。

他清楚得很，没有卧底能像路生一样，表面客客气气，实际上死手。

路生把烟换到左手，摸手机，划开屏幕，屏幕上是一个清纯少女的照片。黑发如瀑，容颜秀。

他开消息，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

疤男瞄了一。

路家妹妹今年该有17岁了吧，看着又纯又保守，材真他娘的辣，还没男朋友吧，路哥你放心把妹妹给我，保妹妹是世界上最福的女人。

路生吞吐了几烟，空气有些呛人。他把烟在桌上灭了，神态语气轻飘飘一句话，看向疤男的神冰冷得可怕。

动她一发丝，老阉了你。

说说而已，说说而已，嘿嘿

疤男连连摆手。

他相信，路生说得，得到。

吃不着，还不能过个嘴瘾吗，路生那包小白脸家里的妹，得又漂亮又清纯，材又藏不住地火辣，特别是那对又大又圆，叫人血脉张，将来指不定便宜那家小。

彪好几回梦都想把那一样的妹在个三百回合。

这样的想法，他曾经不小心用词艳语说来一次，传路生耳朵里里，当天就抓着他踢断了一条肋骨。

往后他也不敢再说过分的话。

路生在外面路数野得很，对家里的那位妹妹却护得相当，一副正经哥哥的样，至今他妹不知他哥得什么勾当。

手机一天掏来看三回，平日里却只肯过节的时候回去吃个饭。疤男是不理解这兄妹亲了。

彪倒是已经习惯了他时不时这幅样，没放心上，看到他，随说了句。

路哥，你今天伤又裂了。

路生抬，没搭理他。

要不是他多嘴，他受伤的事绝不会传到路薇耳朵里。

彪挠挠，不知这位祖爷爷在想些什么。

我喊秀红来给你换药。

路生沉了沉，一记刀过去，你的手难废了吗？

那不一样，路哥你这伤，我这糙老爷们儿摁一，血得跟不要钱似的，还是女人来包扎合适。

路声不愿多加理会 ：不用，把药给我。

啊？哦。

彪打开门，去了一会儿又回来。

然后看着路生自己颇为艰难地给自己拆卸绷带换药。不甚齐整，药粉还洒落到地上了。

彪不忍直视，还是打了电话叫秀红过来。

不想被痛批，彪打完电话就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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