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了冷气，但总觉得空气有些滞闷，令人心绪不畅。

后座的少年少女各自低看着手机，手指在微亮的屏幕上动，沉默如无形的墙横亘在二人之间。

他们没有想聊天或者谈的意思。

谭栀失神地盯着手机屏幕，但注意力一都没放在上面。

此刻，她脑里有儿，心罕见地蒙上翳。

她和哥哥上了床，理来说，会到开心才是。

的确，是很开心的。

和心灵都得到大的快和满足。

不过……

随其后的，是沉甸甸的危机和嫉妒心，像千钧铁石一般盘踞在心，她的腔似乎都因为他压瘪了一小块。

贪婪不满。

谭栀这才发现，原来她想要的，不仅仅是和哥哥啊。

原来，她什么都想要。

想要哥哥喜她，想要哥哥上她，想要哥哥只和她一个人。

然而，她心里也清楚，什么都想要的人，极有可能竹篮打一场空，最后什么都得不到……

手背轻轻搭在眉骨上，谭栀调整了错不稳的呼，以及脑杂的思绪，手指缓慢搓着酸胀的眉心。

睡眠不足。

她好累。

余光留意到谭栀的动作，江宴年掀动一，他想说什么。

车辆平稳行驶上速，车窗外的光影在少年俊秀的脸庞上飞掠过，明与暗接连替，将侧脸廓勾勒得清晰锐利。

隔了好半晌，他声，问一句：“药吃了？”

谭栀侧，目光怔忪几秒，随即反应过来哥哥在问什么药。

她轻轻：“吃过了。”

江宴年：“嗯。”

“……”

神淡淡，他的视线再次投向窗外，远城市亮起的霓虹连成一片，盖住天际璀璨的星光。

经过两个小时航班车程。

回到北城，已是夜时分。

张姨早在白天收拾过房，兄妹俩不用整理什么便能休息睡。

很平静的夜晚，二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息，期间什么也没发生。

再过几天便要开学，九月份大多还是穿着短袖校服，谭栀上的痕迹不太好消散，因此江宴年足足忍耐了两天没有碰她。

刚开荤的少年想要压制发的望，基本难于登天。

网购的几盒安全送到了，买的是与他适的尺寸。

尽后日就要开学报到，但在快递送达的当晚，江宴年就来到谭栀的房间。

他还顺便买了一些助兴的东西，以及私专用的消药膏。

并无多余的原因，他只是怕她上学走不动，平白无故惹人怀疑。

谭栀平常睡得很早。

于青期的小姑娘，就应该早睡。

她希望自己能再大一些，变得成熟一些，然后每天都勾引哥哥和自己。让他在少年至青年这段时期，脑海里储存的全是和她合苟且的回忆。

谁知，还没开始勾引。

猎已经自己送上门来了。

江宴年吐息沉重，他就像一个无可救药的变态，憋了两三天火气，那胀得不行。

骨节分明的手掌探空调薄被里，全是她上残留的熟悉温。

少年抚上妹妹安然沉睡的青涩。

她的很温，他隔着夏日吊带睡衣，指间用力地她的，半儿都不担心会惊扰她。

察觉被人把玩，传来细微的痛，谭栀仿佛受惊一般尖叫一声，乍然从睡梦中醒来。

“哥…哥哥！不要这样——”

她的第一表现是躲闪，但没来得及起，扭动的腰肢便被江宴年掐住。

他收拢小臂，把她桎梏在侧，令她难以脱。

如同饥饿的兽类在大，他一边咬她冰凉的耳垂，抚摸她发颤发抖的纤细躯，一边对自己炽盛的求不加掩饰。

“谭栀，我要你。”

他不容她抗拒。

反正已经迫过一回。

再多来几次也没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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