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那几个警察，唐昭卿来到了后院的地室，那里关着被五大绑的张老五。

他坐在人搬来的太师椅上，遣退了所有人，悠悠：“刚刚警察来过一趟，你现在要是不说，等我把你到警察手里，那可就没得说了。他们那几样刑讯供的看家本领，我想你在市井应该有所耳闻。”

他上前取了堵着张老五嘴的抹布，张老五吓得连忙喊：“老爷我说，我全都说！”

事到如今，就算他不想说自己赌钱的事，也由不得他了。他一五一十地讲明事的经过，恳求老爷大发慈悲，自己家中还有弟弟要养，不能没了这份工作。他对天发毒誓保证再也不赌钱了，以后一定保护好小。

唐昭卿淡淡，“我从不相信赌徒的誓言。从你们宅那天起，我就跟你们说过，我唐家的人，只要你足够忠心，不沾黄赌毒这三样，我保你一世不愁吃穿。可是你，还是不守规矩！”

他看着张老五如笼中困兽一般求生的睛，明知故问：“你家中还有一个弟弟？”

张老五拼命，“我的弟弟是个好孩，他跟我不一样，自小就读书，学什么都快，以后还要考大学，求求老爷，让小人都行，再赏小人饭吃，让我能供弟弟上大学。”他说到激动，里都蓄了泪。

唐昭卿说：“明天早上到了警局，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就不用我教了吧？”

张老五愣了一，对上他如鹰般犀利的眸，慌不择路：“老爷，求您给小人指条明路！”

唐昭卿嗤笑一声，“不必害怕。前半分你都可以实话实说，后面只要你能确保你听到枪响之后，只看见了小和被打的小桃，其他什么都没看见，而车是停在朱雀巷外而不是巷，你自然可以平安无事地从警察局里来，你弟弟上大学的费用，我也可以。不然的话，不只是你……”

张老五艰难地用力咽了咽，称是。

唐昭卿之后又去看望了重伤的小桃。小桃是自小就被他买回来给当唐婉宁当丫鬟的，两人的自是不必说，不然她也不会因为保护小而受了这么重的伤。

唐昭卿对她虽然仍保有一家之主的严厉，但完全没有对待张老五那样的无。小桃自小就乖巧听话，她也清楚老爷不可能任何对小不利的事，唐昭卿一问，她便事无细地把自己看到的事经过如实相告。

唐昭卿心了然，跟她代了明早要去警察局的事，告诉她该怎么说，还叮嘱她从警察局回来的路上要去买得胜轩的桂糕当小的早饭。

小桃默默推算时间，小巳时就要开始上课了，看来自己辰时左右就能回来，还赶得及送小去女校。

这算是给小桃吃了一颗定心。

facile的话：每一个无忧无虑的女儿背后，都有一个谋远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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