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宁是被顾珠摇醒的，“你怎么睡在这？”

唐婉宁刚睁开，也有懵，“不知……”

顾珠坏笑着问：“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外谁的？”

今晚有太多穿着黑西装现在宴会上的男人了，千篇一律，没什么新意，本看不来这件衣服是属于谁的。

唐婉宁有些痛，用力回想酒醉前的记忆，隐约记起来一些碎片，“刚刚好像是多喝了几杯香槟，来园里透气……好像有人在舞……好像在欣赏什么雕塑，的……”

顾珠看她前言不搭后语的，也懒得究，把她从藤椅上拉起来，“走啦走啦，现在该你跟我舞了！”

唐婉宁不知自己的嘴里为什么会有铁锈味，好像是血的味，她一边纳闷地了自己嘴，一边匆忙地跟着顾珠往外走。

没有人注意到，可怜的西装外，就这样被孤零零地遗忘在园的藤椅上。

这是为了参加这次生日宴会，夏生专门找知名的裁铺量定的，面料选的是最好的，件也要级，每一细节都是钱，这是他平生仅有的一次奢侈。可在这些千金小的里，这不过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黑西装外，甚至不会去细究是谁落在这的。

此刻唐婉宁把顾珠拉到盥洗室，问她：“珠，你帮我看看我的腔是不是有哪里溃疡了，一血腥味，明天是不是该叫我爹找个医生过来给我瞧瞧？”

“你是不是咬到了呀？”顾珠关心地靠近，观察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伤，“什么都没有呀！”

唐婉宁撅起嘴来，“真是奇怪，我能尝到，一定是有血味的。”

顾珠打趣，“你该不会是刚刚喝多了，去园逮谁咬谁了吧？”

唐婉宁将信将疑，“不，不会吧？”

顾珠笑得嘴都合不拢，“傻姑娘，你要是真咬人了，人家还能给你盖件外怕你着凉啊！据我以往的经验，你喝多了也就是车轱辘话来回说，然后就睡着了。放心吧！什么血腥味，这都是错觉，八成是你酒还没醒！去跟我一会就什么都好了！”

唐婉宁跟着顾珠回到了宴会厅，两个人很快就遗忘了刚才发生的小曲，在人群中尽地摇摆着青又曼妙的，像是两朵开得正艳的，毫无疑问地成为整个舞会的中心。

不少王孙公都借机想与她们共舞，她们全都视而不见，借着舞姿巧妙地与其避开，连一个神都吝啬于和他们换，仿佛这是只有她们二人的舞会。

也许父亲说的没错，某些方面来说，唐婉宁的确嚣张，她也的确有嚣张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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