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建议搭陈慧琳的《阁楼》作为背景音乐观看】

夜里，唐婉宁睡不踏实，总是半梦半醒的，有时好像在梦中，有时又好像是在现实里。

恍惚间，她看见夏生好像来到了她的床前，正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用手轻抚她的发。

唐婉宁努力睁大睛，想要看清他的脸，可是她越用力反而就越沉，最后还是不由自主地闭上了。

耳边传来他的声音，“你怎么就那么傻呢？他们值得你连命都不要吗？”

唐婉宁梦到自己扑夏生的怀里，“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夏生笑她，“你怎么没有一始作俑者的自觉？”

唐婉宁在他怀里大哭，“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该瞄准的。”

夏生哭笑不得地替她泪，“原来不是不该拿枪打我，而是不该瞄准？你这个女人究竟有没有心肝的？”

唐婉宁抱他，“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一定、一定好好活着。”

他在她的落一个吻，“有时候真的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唐婉宁的被窝突然升温，得她浑发，似乎病痛也没有那么难挨了。她贴着夏生，“要是能一直可以和你这样在一起，该有多好。”

夏生但笑不语，用手轻拍她的后背，哄她睡觉。

“夏夏，我好喜你。”她在梦里迷迷糊糊地说。

拍她后背的手顿了，传来他的声音，“我还该不该相信你？”

唐婉宁用力地，“一直一直，一直都很喜你。我还想和你去坐天，和你一起去吃香辣面。”她咽了咽，“我吃不惯日本人生生冷冷的饭菜，我一直都好想，好想有机会再牵着你的手，去吃面。不知是回忆的化，还是芳姨的手艺实在难以复刻，我在北平，在渝州，再没吃过那样的面条，那样炖得烂的……”

夏生笑得很动听，“小馋猫，你到底是喜我，还是喜面？”

唐婉宁用蹭了蹭他宽阔的膛，“我喜你带我去吃面。”她接着又说，“不对不对，我就是喜你，夏夏……哪怕不吃面也行，吃什么都行，只要是你，就好。”

夏生轻抚她的后脑，“从前怎么不见你对我说话这般动听？难因为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唐婉宁解释，“梦里当然无所顾忌了……”她突然意识到不对，“你怎么知我是在梦？”

夏生低又吻了她一，故作沉：“因为我是你的梦，我是据你的心思来帮你编织梦的。”

唐婉宁趴在他怀里虔诚地祈求，“那拜托你，以后每天都让我这样的梦好不好？如果不行，哪怕只是让今天这个梦一也好……”

夏生的嘴角扬起，逗她：“那我明天安排你在梦里嫁给我好不好？”

唐婉宁喃喃：“好呀，我要穿纯白的婚纱，裙摆很大很大的那，上面还要有手工绣的丝……你呢，你穿燕尾服一定很……”说起婚礼的装扮和布置，她滔滔不绝起来，从礼服到鲜，从礼堂到酒，似乎她已经为那一天在心里排演了无数次。

夏生耐心地听着，将她说的每一个细节都记在了心里。

唐婉宁正梦到自己牵着夏生的手在纯白的礼堂互相说着说“我愿意”，忽然一阵凉风从窗外来，她被冻得打了一个哆嗦，睁开了睛。

面前的环境确是一片雪白的，可是这里并不是丽的白礼堂，而是惨白的，弥漫着消毒味的医院病房。

她环顾四周，病房里除了她自己，谁也没有。没有夏生，也没有宽阔可靠的膛。

白的窗帘随着窗边呼啸的风翩翩起舞，倒真有几分婚纱裙摆随风飘扬的样。

唐婉宁给自己盖好了被，盯着敞开的窗外看了半晌，沉思刚刚的一切究竟是发生过的真实景还是南柯一梦呢？

想着想着，她又闭上了睛，沉沉睡去。

facile的话：你们觉得是梦还是现实呢？买定离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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