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郑涵森看来，这意味着她终于肯原谅自己曾作的那些恶，也意味着自己终于能被接纳了。这一刻，他只觉得死都无憾了，哪里还在乎人还是狗。

“我会乖的，……”他抱着她的手更用力了几分，埋在她肩膀蹭着，这是他渴盼了许久的亲近，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抗拒他厌恶他，连碰一都不许。

他更是喜得无以复加，动作也放肆了起来，手摸到了她的腰间，脸也凑上去想要亲吻她。

然而张优尔眉一皱，毫不留地拒绝：“放开我。”

郑涵森只好讪讪地松了手，神灼灼地看着她，仿佛真的乖乖地等待着她一个指令。张优尔又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你可以走了，记得把残局收拾好，别耽误人家生意。”

郑涵森一愣：“那你呢？不跟我一起回去吗？”

“我就在这儿，哪都不去。”张优尔坐到沙发上，一脸坦然。

郑涵森眉心一：“你还要在这儿什么？”

“玩啊。”张优尔简练。

“……”郑涵森脸了：“不行！这脏地方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回去——”张优尔一个神他就立闭了嘴。

他知她向来说一不二，也从不会轻易改变想法，但他又怎么可能放她一个人在这地方，于是僵持了片刻后，他索也坐了来，耍赖：“好！你不走那我也不走了！”

张优尔奇怪地看着他：“你确定？”

“对！”

“可我等会还要叫人上来玩哦，你……就在旁边看着？”张优尔笑，语气里带着挑衅。

郑涵森一听，睛里又开始冒火。

明明才答应了会接受他，这会竟还要当着他的面叫鸭，这前后的落差令他气得发疯，不择言：“你只叫人上来，叫几个我今晚就死几个！”

张优尔神一沉：“这就是你说的会听话？”

正往上窜的邪火一偃旗息鼓了，郑涵森眉一耷，语气又委屈起来，蹲抱住她的絮絮叨叨着：“，我听话，真的听话，但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你明知我受不了的，我真的会疯的！”

张优尔不为所动。郑涵森灵光一现，神暗了暗：“或者，你要真想找人玩儿也行，让我来好不好？”

“什么意思？”

“，我知你跟那狗东西闹翻了，心里不舒服，需要……”郑涵森咽了几咽，神也炙了：“需要纾解发，那，那我也可以啊！你想要玩什么我都可以陪你！不要别人，就让我来好不好？嗯？”

他抱着她的晃起来，用撒的语气说着暧昧黏腻的话。

张优尔一反往常地没有立刻拒绝，只是脸上浮现意味不明笑意，问：“玩什么都可以？真的？”

“真的真的！”郑涵森连连，若是有条尾只怕已晃成了电风扇。

她略一沉思，竟答应了：“好。那你等可不能反悔哦。”

郑涵森兴得两放光，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好事砸得快要昏了，哪还有心思究什么反不反悔，只恨不得立就扑上去一偿所愿，语气急促：“不反悔，绝对不反悔！那我们现在走吧，去我那儿……”

就算要跟她一对快活鸳鸯，他也多的是地儿，没必要在这里。

张优尔却仍是不动：“不去，我就喜这儿。”

“啊？可这地方……”郑涵森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他跑鸭店来跟她……那他自己成什么了？

“这地方不好吗？多有觉。”张优尔余光扫了扫不远墙上的那枚座，角更添了几分不可言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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