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父不依不挠：“大晚上的还要去警局，你不如住在那算了，我和你妈难得回来一趟，还比不过你一个电话。”

挂断之前，严桐释怀地笑了：“李轻轻，祝你和陈年幸福，真心的。”

陈父越说越来劲儿：“我当初让你学医你不听，当警察有什么好？我看你是读书读傻了，亏别人还说你是个天才。”

“哐当”碗筷掉地砸碎的声音，陈父气愤地骂了一句。他没有回，没有停顿地迈向大门。

忽然，陈父猛地放碗筷：“你现在都多少岁了，还不肯结婚，以前你任要去当警察，我也由着你了，现在呢？”

陈年面不改地接起电话：“嗯，好，我上过去。”

她问李轻轻是不是跟陈年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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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年现在对她到底是哪，李轻轻不确定。

李轻轻握了手机：“谢谢你。”

李轻轻躺在床上，望着天板，没有问他是不是还在跟父母吃饭，而是缓缓地说：“我还想跟你再说一遍我在街上看到的那条狗，我喜……”

陈年也慢慢地放手中的东西。

他轻轻地推开椅，腰背直地站了起来，语气平淡：“警局那里了事，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吧。”

李轻轻在他的手碰到蓝牙的前一秒声：“哦，可我很无聊，想找人聊聊天，你可以么？”

陈年握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对不起，打错了。”说完，想伸手切断蓝牙。

在李轻轻说完这句话后，严桐沉默了很久。

不到几秒她就接了：“陈年？”

陈母优雅地放碗筷，用餐巾了嘴，抬看着自己暴如雷的丈夫。

“你想说什么？”他指节松了松。

一手机铃声打断了他。

她说：“李轻轻，你学习不如我，人缘不如我，除了得好看一，我不认为你哪里能比得上我，可我真的很羡慕你，真的很羡慕。”

这个时代，能一起上床也代表不了什么关系，一夜、单纯的短期约炮或期约炮等太多了。

陈年缄默地吃着饭。

……

陈年没说话，直接地离开了。

李轻轻回严桐没有，陈年好像不相信她，而且她也不确定他现在还喜不喜自己。

陈家的饭桌上除却时而产生的餐轻响，没有任何声音，陈父看着满桌的菜一儿胃也没有。

在开车去警局途中，陈年鬼使神差地打通了李轻轻的电话。

她轻声说：“还能不能好好吃个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