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去（1）

一回生二回熟，宁山月第二天到达理科的时候，心已经平静很多了。她在八五十到达了大厅一角的接待，穿着简单的休闲装，乖乖坐在沙发上等待邵迪青接她去惩戒。

走廊上都是穿着白大褂来来去去的医务人员，耸云的忒弥斯之缓缓旋转，向她投来无形的目光。在净得近乎透明的理科大厅里，邵迪青那一锋利的黑制服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他今天还是带着面罩，细的眉微微蹙起，显得心不佳。

宁山月突然有些好奇他那副面罩究竟是怎样的一张脸了。

他只斜了她一，她就自觉起跟在他后面。两人沉默着了电梯，邵迪青的却是六楼，而不是之前去的负一楼。

嗯？不是去换贞带吗？六楼是什么地方？宁山月有些疑惑，但她也没敢问，瞧着数字一个一个地动，门不一会就开了，一排大大的红字映帘：s大生健康研发中心。

这里来往的也都是白衣的科研人员，经过一扇玻璃门时宁山月偷偷探看了看，只见他们都围着一台足有两人的机，好像有一个男人被绑在机里，隐隐痛苦和愉悦织的神。

这研发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邵迪青带着她了一个标着检测室的小房间。这里没有刑架和拘束床，房间中央摆着一台安检门一样的机，一个工作人员坐在电脑后面打瞌睡。邵迪青走过去敲了敲她的桌，低声嘱咐了几句。

袖挽起来，检查一你的芯片。他对宁山月说。

宁山月愈发疑惑，被他指挥着站到安检门，卷起袖左上臂，扣上冰凉的环状检测仪，然后旁边的接里。晶蓝的光顺着底快速爬上门栏，刹那将她的脸整个照亮，密密麻麻的数据涌电脑，在雪白的墙上投少女的倒影。

芯片是每个公民在生中心生后统一植的，会随着公民的成不断记录相关的数据并汇总到政府的量计算机中，从而方便对其的状况和社会行为提供控和预警。芯片置了微型聚变电池，可以持续工作近一百二十年，考虑到辐条件公民的平均寿命，一般来说除了在十八岁后增加检测功能外，不需要特别维护。

刚还睡惺忪的工作人员一也不敢怠慢邵迪青，手指在键盘上飞了残影，将显示功能正常的绿界面展示给他看。

一次违规，一次城记录，都没有吗？邵迪青皱起眉问。

工作人员听到如此恶劣的行径，怪异地瞟了宁山月一。没有。

把9月1号和9月6号两天的记录打印来给我。

打印机开始吐冷漠的嗡嗡声。他像只守卫猎的黑豹一般围着房间转了一圈，然后停在宁山月边。

1022号招了。他说。

宁山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萧霖，脑中瞬间被更多的疑问和恐惧填满。萧霖还活着？他招了什么？是有关他那个会控芯片的兄弟的事吗？难他禁不住刑罚，胡说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话？ 然而这些邵迪青都没有告诉她，又走了开去翻着打印来的纸仔细地看，似乎只是在享受以她的畏惧为粮。

宁山月在心中默念我不知我是受害者与我无关，企图眠自己。幸好他也没看什么端倪，把打印纸折起来随意地往袋里一。

走吧，去换你的贞带。他刻意把贞带三个字咬得很重，让宁山月沐浴在工作人员鄙夷的目光。

她偷偷在背后冲他翻了一个白。

地室里弥漫着一血腥和腥膻混合的令人作呕的气味。两个灰衣后勤拿着压枪冲洗地面，浑浊的淡红泡沫爬到了她的脚边。

自从第二次例行检查开始，她的刑地就换到了这个纯白的铁屋。除了大的刑架，所有的刑都藏在墙后面，空旷得令人窒息，宁山月第一次看见这里被染上黑和白以外的颜，捂着嘴后退一步。

惊讶什么？这学校里不住半的人不止你一个。

等他们把地上难以言喻的污渍洗刷净，恭敬地退去，邵迪青取平板电脑，呼唤那些凌的来。

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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