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每一件之的背后，总是存在着某悲剧的东西那样。即使最微不足观的小要开放，世界也会经历痛苦。

——王尔德《林·格雷的画像》

“第一步，脱掉半的衣，躺在床上。”

这千篇一律的指令都快无法在宁山月心中掀起波澜了。但一想到那个男人就坐在离自己不到五米的地方，却也要遵守理科的规定、暧昧地透过摄像观察自己，背德般的举动又给她的带来了莫名的躁动。

雪白的小将最后一块轻薄的布料甩在散开的裙摆上，第一次缓慢但主动地爬上了试验台，将光的肤、绷的肌和挤压成饱满三角的隐秘地带暴给摄影机。

因为贞带刚摘掉不久，抑制发生的药膏还在生效，少女的一片光洁，只有与小腹相连的一圈残留着淡红的勒痕，正是一幅完的画布。

“第二步，将放，它会在你喜的地方释放一些药剂。如果觉得有困难，可以用盒底的剂。“

宁山月悄悄将手指探间，被他的话语刺激着，心其实已经有几分了，但她很不愿承认这一，还是找了一小包冰凉的抹在手指上。她还没有自己过这事，动作有些不得要领，磨蹭了一会还没有找到在哪，豆倒是被蹭得微微起，带来些微令人愉悦的酥麻。

扩音里传来宋越的一声轻笑。“别张，往摸……别蹭了，你今天可不许。”

不同于邵迪青的命令式语气，他的措辞总是轻柔的，仿佛只是在教训听不懂人话的小猫，态度虽令她骨悚然，却也更容易让人沉沦。宁山月整个半都了一，颤抖着将手指往探，轻轻拨开柔的，终于打开了一个小。

摄影机闪烁的速度似乎都变慢了，随着红呼的节奏，注视少女柔的一收一缩，一将吞去，最后只留一条白线在外面。

“嗯！”似乎是宋越启动了遥控，一就开始自动往钻，最后准地停在了一个有些酸胀的位置。她意识地伸手捂住，但他很仁慈地没有行一步动作。

“第三步，在床上平躺，打开主机开关，凹面朝放置在三角区位置。”

宁山月疑惑地拿起了那个圆盘。它的外观的确是充满与手完全不同的科技，通都是柔和的白，开关用银边装饰，如玉石般温，如果不是知它的邪恶用途，她甚至愿意把它当摆件买来。

在只讲求折磨犯人的效率的理科，何必这么大力气去设计这么一件甚至称得上艺术的东西？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还要令人捉摸不透。

她了气放松，他的要求把机放好，就听见宋越在她耳边问：“宁小喜什么图案？理科的人叫我的都是数字，不过我还设计了一些别的，你如果想要的话也可以为你特别定制。”

印在那地方还需要考虑什么图案？宁山月有些无语，“您决定就好。”

“好。不过我想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

圆盘上亮起了节奏轻缓的呼灯，底开始微微发，同时的也合着震动起来，但并不足以激起快，反倒像是在一个特殊的项目。

“在旧时代的艺术作品里，魅上的纹如果是由某个人亲手绘制，那这图案就带有了标记、驯服的义，就像是某……特殊的契约。”宋越的声音宛如馥郁的气，从扩音里缓慢地淌来，“四捕猎他人的的魅，会变得只能依靠那个人的抚生存，只能因那个人的命令而……”

低沉的吐字里夹杂着恰到好的愉悦尾音，宁山月听得耳朵发酥，不自禁地捂住了发的脸颊。这是可以谈论的吗？作品不是被绝对禁止的吗？他作为a等公民，怎么能……

“现在的科技虽然很方便，但也让人丧失了很多乐趣。不过好在宁小你……应该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被我亲手‘画上’纹的人。”

过了几分钟，机的光熄灭了，宁山月这才敢睁开睛将它来。低一看，原本光洁的耻丘上赫然布满了粉的图案，整仿造女的形状，用繁复但畅的线条绘制金百合和卷叶纹，宛如远古时代森林女神袍上的纹样。她好奇地碰了碰，立刻被快的电激得浑一颤——的频率并没有调，的觉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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