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实话说了吧，们都需要丈夫的保护，才能在这世上立足。”

苻宁皱着眉，只和小猫玩，轻轻挠它的，“可你现在也没有丈夫”

姨妈嗤笑一声，“我有钱，也有份，你呢？”

“所以你会给我找个保护人？”

“毕竟我们始终是血亲。”

“但我不会再上任何人了。”小声陈明自己的心意，谁曾想又引来了侯爵夫人的嘲讽，“和这没关系，你现在需要确定的地位，我都是为你好，这衣服特别为你定的，非常显形，快试试吧。”

苻宁无可奈何，将手中的小猫放到一边去，从纸盒中拿起礼服来瞧了瞧，两襟黑的缎在他指间往，“我不去。”他说着，毫不在乎地将工的衣服撇炉里，火焰被兜盖住，随着哄得一声，就向四边散去，要不是仆人们疾手快，怕是地毯也要被烧坏了，苻宁前所未有地轻松来，反正他毁掉的东西也不差这一件。

“祝您玩得愉快。”在韦芝丽的咒骂声中他扔这一句。

闹完这么一，常理他是可以想什么就什么了，可苻宁依旧不得安稳，原本轻松地想着该给新得的小猫起什么名字，猫儿蜷缩成一个小小的团钻被窝里，苻宁不太敢动弹自己的，怕把猫压了，今晚他照例是吃了止疼药才睡的，浑轻松无比，甚至为了柔弱的小猫生了许多温，可不就心就变了，狼狗在的时候，苻宁可以将它整个搂在怀里，它像是一张毯，一个炉，它可以保护它，现在却再不见了，绒绒能去哪里？它是个笨，要怎么生活？苻宁思虑得越多就越痛苦，他甚至想着它会不会自己回到了邵庚和他的家去，如果他这时候重新回去找中尉，或许既能得到狗，又能与邵庚重归于好？中尉倒是很少摆架他去什么事，不过苻宁自己就否定了这可能，留给他的小白猫纤细脆弱，又为自己伤怀起来。

曾经？似乎不哪一个曾经都有许多的好，表哥再会逗他开心不过，继母责骂他之后，苻宁就只有在表哥那里才找得到安；邵庚也很好，他把他当成另一只猫儿，小心翼翼地搂着一整夜，可为什么后来，似乎也不是隔了很久的后来，他们都对自己那么坏？

苻宁苦苦想着，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又哭了一次，他哭的太多、太频繁，有时着睛，连看东西都模糊，他也会后悔，怕再这样去自己会年纪轻轻便瞎了双，然而后悔能怎么样？所有的人他都得罪光了，刚才姨妈似乎还狠狠地说要让他去，苻宁犯起脾气来不不顾，现在却怕开了，他还能怎么办呢？噩梦每到后半夜就爬到他上，在白天本不敢想它们，骗了自己一遍又一遍，欺骗的好就在于让他不至时时崩溃，反正镇痛药也很有用，他不用想起产的痛，也可以完全忘了被的痛。

一步怎么办？而今苻宁难得打算清楚了，他是拉不脸去和侯爵夫人歉的，但他又确定姨妈不能放任自己沦落到那些更可怕的事里，左不过就是听她的话，练习钢琴、微笑、态优雅，穿着礼服扭作态，随便骗来个有钱有势，能给侯爵夫人好的丈夫，不对这样悲惨境况里的他来说早该无所谓了，总不至于嫁给亲王的私生就很好了。但他能不能自己保护自己？苻宁却在这里怎么也想不来，他的确什么也不会，也什么都不好。

姨妈回来的时候，新的一天已在寒冷的夜中悄然降临了，苻宁最终还是无法睡，听见外有响动，便计划着痛不如短痛，赶去和韦芝丽说清楚，以免她真将自己赶走，但推开门便撞见侯爵夫人在走廊上和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缠作一团。,

那男人也的确是年轻英俊，看上去竟比冯文昭还要小上一些，侯爵夫人被撩到大的那截礼服正握在他手里，他看着苻宁，却一时打结般说不什么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