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说着金艾就呜呜哭开了。

“再哭？再哭就没有遣散费拿！”

“可可我把什么都给你了，谁都知我是你睡过的”

“现在什么年月了，没人在乎这个，再说我也没彻底标记过你，你再多洗洗澡还是个贞洁烈女。”

冯文昭没好气地讽刺，他又不是不知这金艾，与萧澄、苻宁相比虽是温柔顺服，然而对他是半真心也无，拿了各衣服、手表、饰品无数，还贪心不足，一次在床上着着，竟假借让冯文昭给自己家里盖房买车。此刻侯爵又听金艾说要去寻死，也只教家派人盯了，不再予以理睬。

萧澄连日来卧床静养，往往痛得连起也不能，冯文昭觉得自己该把丈夫的角扮演到底，他几度伸手去帮扶，可萧澄里冰冷的恨意彻底使侯爵断了念。

“苻宁现在好过么？”他问冯文昭，语气里都是药苦。

丈夫只能讪讪缩回手，“你还关心别人呢？”他装句玩笑话的语气。

“我怎能不关心苻宁？他害死了我的孩，两次！”

“你别这样气结伤了自。”

“我得活着。”萧澄这次搭上了冯文昭的手，却把丈夫的手背狠掐血，“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和苻宁就别想好过。”

气到极，反而失掉了发脾气的想法，冯文昭一面只能费力不讨好地规劝萧澄，另一面，苻宁接连从酒店打电话要叫表哥过去。

“你去吧。”萧澄说，“和那个烂货在一起，别染上什么脏病。”

“阿宁不是烂货！”忍无可忍的冯文昭不择言，他全晓得苻宁遭过郑天德怎样的折磨，很是忌讳旁人说这话，萧澄又怎么会懂他心里积压的东西，侯爵奋力在面前摔碎了瓶，又把门砸了几拳才去。

家在门外，双手捧着的白猫给主人看。

“猫怎么了？”

“还不是那条黄的斗狗。”

侯爵见自己费了劲的猫说没就没了，且想到那狗因老想咬人早被栓去后院了，直接火起来骂家看顾不力，家也不争辩，劝主人走到萧澄难以听到的地方才悄悄开，“就是他见了这猫，才故意让放开狗”

撇家，冯文昭冲到萧澄卧房门大骂几声才罢休

盘算着与阿宁在一起能好些，可表弟也不顾惜什么，对着冯文昭又是哭又是骂，说他不自己病痛，是存心要拖死自己。

“怎么了，让我看看”

苻宁也不知是真的还是装的，在床上捂着肚打，冯文昭靠过去时还挨了几踢蹬，细看时却回避不得苻宁胳膊上一排排牙印，“疼成这样？”他又去摸了摸表弟的额，摸得一手，赶叫自己医生坐车来瞧，可又是吃药又是冰敷，烧却始终不退，见着说起胡话来了，冯文昭怎么都知这些日来的诸事刺激，放在一向就病弱的表弟上，本就难以持续承受，苻宁嚷着要院，冯文昭以为他能恢复得不错，很是欣喜过，可现在显然仍在为任作付代价，除了用毯将人裹好再送往医院，冯文昭是想不到自己有什么办法能让苻宁更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