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在一楼听到男人对着其他人抱怨乔纳森时，她从容地上前，单手搭在吧台上，勾起一缕金发在指尖缠绕，视线却并没有落在男人上“怎么，还有你搞不定的人？”

“嗤，本来已经得手了，谁知那小还了女朋友，你一定不敢相信我被个小女孩臭骂一顿！”说完，他拿起手边的龙兰一饮而尽。

安娜绕发的动作停了，她转，“小女孩？”

“没错，看上去还是个亚裔，他的品味真是特别。”男人语气有些在上的鄙视。

“要我说，你可真够差劲的。”安娜对他轻蔑一笑，转向楼梯走去。

“哈？”他指了指自己，又问同伴：“她什么意思？”，同行的人耸了耸肩，“她说你差劲啊。”

他撞了同伴的肩，“dan！”

安娜风万地穿过人群，但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她较平时的步伐显得有些匆忙了。

二楼走廊没有人，除了靠在门上的乔纳森。

跟鞋碰地的声音很清脆，安娜也没有特意遮掩的意思，但少年还是选择继续闭，仿佛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安娜在他面前停，一手搭上少年的肩：“怎么，哄不好了？还是，你没打算解释？”

良久，乔纳森才睁开，“是我的错。”

安娜看着前少年的，仿佛又看到从前那个受委屈会跑到艾米丽和自己面前要安的小孩，多少年她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已经过去很久了。

她叹了气，“让我去和她谈谈吧，或许，也能帮她泪。我是说，我看的来她很你。”

乔纳森沉默，最后还是挪动了。

安娜敲响房门，“甜心，我可以来吗？”

程曦其实能听到他们在谈，但容却并不能听清，安娜敲门时她还有些怔愣，她抬，红着睛，神也无法聚焦。

“只有我们哦。”女人补充。

程曦了鼻，气想调节绪却还是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哭嗝。她动了动微麻的双，站起，等那阵麻意缓过后才慢慢打开了门。

“安娜。”少女的嗓音有些哑，带着哭调，让安娜不由声音，“我在。”

门一旁的乔纳森听了，生涩的痛意又漫上心脏，他握了垂在两侧的拳，用力的指甲陷掌心。

门重又被关上，安娜揽着少女走到沙发边坐，将她揽到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上次那个问题的答案，你还有兴趣听去吗？”

程曦没有犹豫，“我想听。”

安娜圆桌上的纸巾，给她了泪，“那就先不要哭，女孩。没有人有资格让我们泪，男人更不行，乔纳森也不例外。”

她的这番话完全没有想帮乔纳森说话的意思，甚至还偏向她，程曦忍不住扬了扬嘴角。

安娜也笑，“这才对！”

“在此之前，或许我应该和你聊聊乔纳森的家状况。”

程曦认真的看着她，安娜摸了摸她的，睛转向窗外，似乎在看向渺茫的远方。

“乔纳森的家成员关系其实很简单，他的爷爷和爸爸妈妈，以及他的哥哥和双胞胎，我猜你应该还没有见过这些人，或许只见过一两个？”

看到女孩后她又开，“但同样也很复杂，他们是传统的基督教家，从乔纳森爷爷的祖辈开始便信仰上帝。你知这其实在我们这很常见，但从他爸爸开始况又变了。”

“乔纳森的爷爷年轻时忙碌于事业，那时经济萧条，一片灰寂。他们没有多余的时间照顾儿，便把他送到一所寄宿制基督教学校，原本这样看起来似乎很完。但是，那所学校却用一些极端的手段惩罚哭闹的孩，其中一项就是把他们关禁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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