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半开始来第一波人，到八的时候，上门拜年的至少有上百人了，姜父备年货的时候生和瓜各备了十斤，又买了两斤果糖。

如果明年人还这么多，他就拿纸记来，再上门拜年也不晚。

无论是林向北和姜，还是林向南和顾青，都清楚这个年是迟早要拜的，亲兄弟又住前后楼，除非有仇大恨至此不再往来，不然就不能不上门拜年，但都有意磨蹭。

“年年太小了，我们怕她冒，所以就没带来。”林二少回答。

林父不给，林母却是掏了个红纸包：“我给年年的压岁钱，你们给孩捎回去。”

林父皱了皱眉，老婆给压岁钱就给压岁钱，何必调是自己给的呢，说他们两一块给的又能如何。

不孝。

“爸，还拜回去吗？”姜不太确定的问，这得去多少人家啊。

她给两个孙和小孙女包的都是两分钱的红包，给年年的是十块钱，谁让她这个的亏心呢，三个都是她带大的，就那一个一直没帮上什么忙。

林向北和姜把林家所在的那栋楼放到了最后，到林家拜年的时候已经十一钟了。

一来这么多人，他都没法儿全记住，怎么可能一一拜回去。

谁还没有准备呢。

但刚刚八钟，这三样就都已经消耗一空。

姜还是在意自己形象的，闭着睛就开始往上衣，林二少把埋枕里，试图装死，被老婆踹了一脚，才焉的开始穿衣服。

自打回城以后，小儿一开，林父就闷。

姜父又拆了包江米条放在桌上：“拜不拜都行，你们多去转转，反正大分人也不认识，给附近这几栋楼的邻居们都拜个年就行。”

，平时尚且都不会六多钟起床，更何况昨天夜里还被吵醒了两次。

林向南不想见是因为心虚，都知他们两卖了工作，可欠小弟的四百块钱一直没还，媳妇的意思还是和之前商量好的一样一年还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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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公说，待会儿会有很多人上门拜年，如果……那就社死了。”林年年端着严肃的小脸，“而且我们也需要去别人家拜年。”

在价没有上涨的八一年，辈给孩压岁钱一般都是几分钱，一两就算多的了，林父自认为也算是比较大方的爷爷了，大孙女今年收到的压岁钱里肯定他给的最多。

前后楼这么近的距离，过年了都不知带孙女来看看爷爷，这像什么话，他还给孩准备了压岁钱呢。

轻飘飘没有厚度的红纸包，但里面放了一张大团结。

林父从兜里掏一块钱纸币：“我的也给年年捎过去。”

不给了，人都没见到，给什么给。

其实除了往年一直互相拜年的那十几人家之外，小两最应该去的是林家。

林二少和姜已经去拜了一圈了，这老爷早就嘱咐过的那十几人家，但现在这么多人来，好多面孔他俩都不认得。

姜父在服装厂了二十多年，但相熟的工友并不多，往年上门来拜年的也就十几人家，但今年……有儿多啊。

林二少也从兜里掏了三个红包来，两个拿给侄，一个放在桌上，都是他昨天晚上提前包好的，每个红包里都小气的只包了一分钱。

没办法，姜父只能把剥好了准备炒着吃的生米拿来，又拆了两包杏圆和桃酥。

“怎么才来，年年呢？”林父望着两个人后。

另一，林向南和顾青也到了姜家，在发现小弟和弟妹都不在的时候，两个人同时松了气。

不过小两自己没提，林家到现在也没过来拜年，姜父也就没提这一茬，晚就晚吧，早拜晚拜都一样。

小两终于洗漱完的时候，林年年和姜父都已经吃完自己那份饺了，正吃着的时候，第一波拜年的人就已经上门了。

互换完红包，林二少自觉是拜完年了，立就要带着媳妇告辞走人。

大年初一无论是供销社还是百货大楼都不会开门，摆摊卖东西的也都收了回家过年，没地方补货，桌上又不能空的不备东西待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