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2）

黎涵很喜晓凡，她第一次在玩乐队的过程中验到了那合默契的觉。安静的吉他手和疯狂的鼓手，一动一静，她们在舞台上对比鲜明，收获了无数观众的喝彩。

原本她们应该就此在地音乐圈里慢慢爬升，可惜的是他们在成立一年之后，晓凡的母亲重病，单纯靠乐队演的收不可能再负担母亲的医药费，因此她决定离开了那个乐队。

黎涵原本也打算离开。

她的弹琴平绝不是圈里最好的那一批；会唱歌，但嗓音没有爆发力；理论知识都是自学的，和那些从小学古典、学爵士的乐手没法比。

她在这个圈里只能算是随便混混，如果没有志同合的乐手一起，再撑去没什么意思。

但是晓凡劝住了她。

她请黎涵至少在走之前把他们这个乐队一年来的创作个成果来，这样就算以后乐队彻底散了，他们还有可以怀念的东西。

于是黎涵用乐队剩的钱（再加上自己倒贴）了一张专辑。她设计概念，把他们一年来零零散散的曲重新编排命名；她跟着录音师持录音，亲自后期混音，连宣发的资金都没考虑，终于把那张专辑了来。

结果那张专辑竟然在几个刁钻的乐评网站上获得了奇的分数，一些音乐自媒争相推荐他们的专辑，转间就在整个圈里获得了广泛的度。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地音乐圈里最有潜力的新秀，期待着他们的一张专辑。

然而那时候晓凡已经离开了乐队，贝斯手和主唱也陆续走了，只剩了黎涵一个人。

而她也在不久后接受了丁柯的邀请加了白路灯。

那个乐队就像一颗星迅速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

你怎么又回来打鼓了？黎涵问还玩重型了？

我妈妈前年去世了。晓凡对着镜给自己补妆，让乌黑的黑眶更加明显一些，声音里的绪很平静，她最后还清醒的时候对我说，我上学时用的第一副鼓她还帮我收在柜里。言之意就是让我去我想的事。

所以我还是回来打鼓了。晓凡耸了耸肩，我之前看你上节目还以为你要发迹了呢，没想到你竟然又跟着小乐队跑巡演来了。

上节目很无聊的，但是有钱。黎涵诚恳地评价，所以有机会我还会去的，不过只去我想去的。

黎涵，我觉得你上有很矛盾的气质。晓凡煞有介事地说，你很听话但又非常不听话。当初读中文系是你父母要求的，你就乖乖放弃艺考照着他们的要求来读了，可是你读了半天还是跑来搞音乐了，把你爹妈气得半死。那个男人求着你加他的乐队，你还真的去了。

结果你现在她瞟了在另一边和场地工作人员的何涟，喜小男孩啊？

黎涵了一个复杂的笑容：我喜的可多了呢。

遇见老友让黎涵有些意外地惊喜，仿佛有自己还在二十那段岁月的错觉。

而灰壤乐队也确实年轻。何涟的那个学弟主唱原来还在上大学，浑都还是学生气如果忽略他画得有些糙的尸脸的话。他台上台反差很大，台腼腼腆腆地叫何涟学，叫黎涵前辈，结果一上台就像疯了似的，嘶吼几乎震破人的鼓，看得来是个非常有染力的主唱。

当然，这样的后果就是当蜉尘乐队上场的时候，面对过于躁动的人群稍微有些难以控场。散场后黎涵原本是不跟何涟他们一起签售的，结果门的时候被几个蹲守在那里的乐迷给叫住了，被迫无奈地合了影。

是这样的演后的夜宵上，黎涵拉着晓凡单独到了一张桌上，你有没有兴趣来帮我录个音？

不是最近，可能明年，也可能年底，我目前还在考虑。

好啊，你想让我帮忙随时说录什么音啊？

我自己的项目。黎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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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生活突然变忙！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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