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再不走揍你啊

大卡车发动机声在幽静山林里回，工人们忙着锯树桩装车，赶早了还能山喝碗汤。

老杨，你看，这怎么还埋着一只手！

别大惊小怪，是硅胶娃娃吧。

他那上大学的儿被窝里藏了一只，以为他不知。

不是老杨，这是人！

我！

两个大男人兔一样跑了几里地才想起来报警。

等警车冲上山时，几个警察车，围着土坑看了又看，哪还有人的影，连半个硅胶娃娃的手指都没见着。

喂，再不走就揍你啊！

你听不到吗！？

赵小川被回的神看愣了，矗在原地缩着脖半晌没说一句话。

好像是个女人。

喂喂，捡垃圾很脏的，你还吃？！

他都不知为什么会带这不正常的女人回家，看那缩在桌旁低着脑袋的女人，浑上脏得不成样，赵小川从冰箱里拿半个面包递给她：吃这个，茶壶里有，自己倒。

看女人一把夺过面包，赵小川瞪着睛就想骂人，忍了忍转拿纸杯倒了杯递了过去，他没想给这女人用玻璃杯，本来是想报警的，但警察哪得了要饭的，天桥多得是无家可归的老人。

我告诉你，吃了东西，就老老实实坐着给我当模特，只要你能得到，一日三餐我你。

他怕这女人听不懂，比划着说了一遍，他是个辞职在家作画的无业游民，之所以看上这女人，是因为刚才的神，这是送上门的素材。

赵小川画画时是没有时间的，地上到都是丢弃的废纸，五颜六染料的满屋都是，墙上，地上，饭桌上，糟糟一片。

你上筛了吗？赵小川侧着脑袋不耐烦问她，想了想，还真有可能那玩意。

去洗澡，绕过厨房是卫生间，不过只有凉。

看女人脚步不稳离开，赵小川神调着颜料，画板上只画了一半的作品让他陷沉思，他总觉着这女人有些熟。

洒来的凉让女人清醒了几分，她望着镜里的，伸手缓缓摸上伤疤。她在地室最后闭上睛时，听到了允天的声音。

允天她的丈夫！

竟然也是夺她心脏的同谋！

喂，记得换衣服，我放门了。

赵小川没等人来就画完了剩一半，估摸着人再来时已经不是刚才的模样了。但他还是有一瞬间看愣了，不是因为这女人容貌，而是那双睛，不见底，似渊一般。

叫什么？

他没打听别人隐私的癖好，但总不能老叫人喂喂。

随便。

什么？

赵小川还是第一次听她讲话，冷如寒风，有些刺骨，都捡垃圾吃了，哪里来的傲气。

赵小川将画纸取来，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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