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裴望舒，”孟方荀说着说了裴望舒一句，“你娘患有心疾，千辛万苦挣来的钱，就算是消遣，那地方也应该少去。”

说他就懂了，也生气了，“红袖招里面的姑娘哥儿，只卖艺不卖，连小孩都能去，我去听个小曲怎么了？”

“你这主意不错啊。”还知找模特展览，许怀谦又问，“生意好吗？”

裴望舒顿了顿，不知该不该说。

听裴望舒这么一说，大家都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主要是大家都是正经人，从来没有过想要去这地方的想法，对这地方的第一印象都是不怎么好的，没想到这地方居然也有如此清新脱俗的。

“大哥，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裴望舒对许怀谦无语死了，“你怎么还记得！”真小心。

在杏村的时候，他就听村里的人说起过这地方，特别好奇，可村里人说那样的地方正经人家去不得的，来到这京城，听说是听说了，可是由于不敢给大哥二哥惹麻烦，也不能偷偷摸去看。

“望舒哥说小孩都能去的，”陈小妹不服气，“二哥你就带我去玩一次嘛。”

许怀谦他：“快说快说。”

“真的啊？”在一旁听他们说话，不敢吭声的陈小妹听到裴望舒说，红袖招连小孩都可以去，立来了兴趣，“我也可以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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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新开了一家绸缎铺，”裴望舒颔首，“搜罗了天南地北的绸缎，雇了些手艺好的成衣人，让他们制各式各样漂亮的衣服，然后——”

“……上万件，咳。”裴望舒被许怀谦吓得不轻，“这么多，如何卖得完？”

段祐言和孟方荀颔首：“盛北的灾民正在受苦受难，而我们这些官员却天天寻作乐，成何统。”

“当然可以了，”裴望舒颔首，“我看见有不少跟你一样的小姑娘去玩呢。”

“这，我考虑一。”生意有大，裴望舒得回去想想。

“还算不错。”裴望舒颔首，“不过每一新衣裳，京城里的其他铺都要争相模仿，我打算多招些人，次再一个样式的衣服，我他个上千件，一气全卖去，我看他们怎么模仿。”

“我想去，大哥，”许怀谦没答应，陈小妹一听陈烈酒可以带许怀谦去，来了兴趣，“也带我一个！”

“行，你考虑好了就和我家阿酒商议，”许怀谦说完，他又眯着睛，看着裴望舒，“哎，谈生意归谈生意，不准对我家阿酒起心思。”

“真的，不骗你们，”裴望舒怕他们不相信，又继续说，“里面不仅可以听曲，还可以听戏，看影，闹得很。”

所以她至今还不知这秦楼楚馆里究竟什么模样？

嗯，大一，她就差不多把这事儿给忘了。

“可以可以，”许怀谦一听裴望舒这样有志气，就开始怂恿了，“我家阿酒在城外搞了块地，正是用来作坊的，你不如把作坊建在城外，也别搞什么上千件的小生意了，你个上万件的生意试试。”

许怀谦给他主意：“卖不完运回昌南，或者跟其他承宣布政使司的绸缎铺合作。”

裴望舒这么一解释，许怀谦就懂了，这不就是一个微型娱乐圈吗？

“然后我就给红袖招里面的姑娘都送了几，”裴望舒咳嗽了一声，“让她们穿着我送的衣服舞、唱曲。”

“最近不行，”许怀谦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最近有很多事要，不能贪图享乐。”

“等你大一再说，”许怀谦一看陈小妹闹着要去，立拒绝了，“大一了，你自己去都可以。”

“你在京城开铺了？”听裴望舒这么一说，许怀谦问了一声？

陈烈酒一说，许怀谦的脸就红了，虽然裴望舒说那地方只卖艺不卖，但是看过电视剧的都知，卖艺不卖只是相对于小分来说，绝大分人还是卖艺又卖的。

“我又没我娘的钱，”裴望舒反驳了一句，“我的是我自己挣的。”

怎么想，都怪不好意思去的。

老婆带老公上青楼，这可真是……

“想去？”陈烈酒给许怀谦倒茶，看他兴趣的表，也有所意动，“不如待会儿我陪你去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