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两家人还没有回来的痕迹，姚晴天这个嫁女的年礼和初二回娘家的礼居然都托人捎带过来，这不隔山不隔的是打定主意不回来过年了？

姚父姚母脸平常，姚成田特别，虽然那些年礼里面属于他们家的很少, 好似一不在意，连夏小雨都满脸笑容地让赵磊一家去屋里喝茶，还夸赵磊儿得好，问赵昕悦这个外甥女多重了……

赵磊归心似箭, 简单拉扯两句就发动三车开远了。

三车在县城已经不是那么罕见了，在村里还是现一次惹人一次, 一路驶过看见的人都要停来张望好一会。

这一年赵磊时常回村里, 不是骑着托车就是开着三车，风无二，而姚家人哪不知那些车都是赵军和姚晴天买的。

其实姚成才贩卖也比光地人家, 可分家后他家的开销也大了，和姚家兄妹一对比，明显成了条件最差的一个，有是人比人，气死人，陈玉和姚成才本就不是多有修养的人，哪里能心平气和。

陈玉傍晚就拎着篮回娘家了，晚上钟，天都黑透了，姚成才去接了人才回来，回来后到厨房一看，冷锅冷灶的也没给她留饭菜，虽然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事手脚的，盆碟碗筷摆得乒乒乓乓响，铁桶往地上放的时候更是哐哐当当在夜里格外响亮。

姚母大概也有气，没陈玉家三个孩梳洗，关上房门熄了灯早早趟床上去了。

第二天大年三十，村里喜气洋洋，到是小孩嬉笑的声音，时不时还有一两声炮响，空气中有幽幽的香飘散开来了，已经有人家早早开始准备年饭了。

而姚家，陈玉还没起床，姚母不再惯着，把她那房门拍得比昨晚陈玉的声响还大。

农村人都讲究个吉利，大过年的，真吵闹起来，来年一年的运势都可能差，陈玉本也没有底气吵，拉着个脸在姚母骂骂咧咧声中来了。

姚母当了近二十年家，是个得理不饶人，看了陈玉晦气的模样气不打一来，的话更尖锐了，声音也涨了不少，屋前屋后的人家大概都能听见。

见此景，陈玉也委屈，她摆脸也不仅仅是因为心里存了气，更多的是因为昨晚她的确没休息好。

大冬天的，三个孩最大的也才七岁，陈玉不敢和孩分开睡，怕晚上踢被冻着了，所以自冬以来，他们一家五睡在一张床上，可想有多拥挤。

往年陈玉小儿还没生，家中只有两个孩时，姚斌斌也就是姚家的孙，其实更多地是跟着爷爷睡，如今大概是孙多了，不稀罕了，姚母嫌孩吵闹，从不提让孩跟着他们睡的事。

昨晚陈玉给三个孩都梳洗完上床都十多了，除了最大的姚斌斌老实些，两个小的分阶段闹，小儿一会饿了一会拉了，哭了好几茬，老二从生睡眠就不好，小的一哭，老二必然会被吵醒，并且这孩人小脾气大，被吵醒了就得发脾气，两脚踢，被窝里气三两都给散了……

姚成才这个爸爸的人呢，练就了一门邪功，孩越哭，他的鼾声就越大，比赛似的，一声过一声，反正再闹腾，姚成才也不带醒的。

陈玉哄完老二喂老三，一晚上没睡多一会，所以早上才起晚了，不想又是一门官司。

姚家西边屋里压抑的气氛一直到姚成军骑着自行车气吁吁到来，才生地好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