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该说什么，都在极其细微的控之中，最终会在某一天，例如我崔嵬，突然得知某个契合暗号的指令，就会自愿走宁府，来与陈先生表明份。”

崔嵬直截了当：“过往，陈先生即便细问，我也不会说，说了，更无半意义，最先为崔嵬传之人，早已战死于南边战场。崔嵬今日造访宁府，只说一件事，陈先生以后只要是寄往宝瓶洲的密信，予崔嵬负责即可。陈先生当然可以选择相信，也可以不信。”

陈平安摇：“我当然不信你，也不会将任何书信给你。但是你放心，你崔嵬如今于宁府无益也无害，我不会多此一举。以后崔嵬还是崔嵬，只不过少去纳兰夜行的不记名弟这层牵连而已。”

崔嵬从袖中摸一颗鹅卵石，递给陈平安，这位金丹剑修，没有说一个字。

陈平安接过手，是圃玉莹崖溪涧中的石，崔东山捡取而得。

陈平安接过石，收袖中，笑：“以后你我见面，就别在宁府了，尽量去酒铺那边。当然你我还是争取少碰，免得让人生疑，我只要有事找你，会稍稍挪动你崔嵬的那块无事牌。我从个月起，不谈我自己无事与朋友饮酒，若要寄信收信，便会先挪无事牌，然后只会在初一这天现，与你见面，如无例外，个月，则顺延至初二，若有例外，我与你见面之时，也会招呼。一般来说，一年当中寄信收信，最多两次足够了。如果有更好的联系方式，或是关于你的顾虑，你可以想一个章程，回告诉我。”

“记住了。”

崔嵬站起，默默离去。

陈平安站起，没有送行。

纳兰夜行现在屋檐，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平安笑：“应该庆幸边少去一个‘不好的万一’。”

至于为崔嵬说什么好话，或是帮着纳兰夜行骂崔嵬，都无必要。

纳兰夜行苦笑不已，更唏嘘不已。

陈平安领着老人去对面厢房，老人取两壶酒，没有佐酒菜也无妨。

听过了陈平安说了书简湖那场问心局的大概，诸多幕多说无益。大上还是为了让老人宽心，输给崔瀺不奇怪。

纳兰夜行听得忍不住多喝了一壶酒，最后问：“如此糟心，姑爷怎么熬过来的。”

陈平安笑：“纳兰爷爷不是已经说了答案？”

纳兰夜行愣了半天，随即会意，朗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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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气城正值酷暑，浩然天的宝瓶洲龙泉郡，却了冬后的第一场鹅大雪。

落魄山祖师堂不在主峰，离着宅邸住有些距离，但是陈树每半旬都要去霁峰祖师堂那边，打开大门，仔细拭清洗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