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则去往天外天，近期注定要帮着师弟陆沉收拾烂摊。

祖笑：“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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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恍然：“受教受教。”

不如何权衡利弊，宁姚都不该如此意气行事，捻芯摇：“如果陈平安在这里，一定会拦阻你。”

宁姚伸手背，抵住眉心。

宁姚温养两把飞剑本，就既是炼剑，又是以“斩仙”问剑“天真”。

那些蠢蠢动的远古存在，不会对此视而不见，极有可能不再蛰伏各地，而会蜂拥而起。

“为飞升城，该的事，我都会。”

祖说：“不然。”

捻芯看着脸微白的宁姚，问：“何必如此，何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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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祭剑，非同小可。

事实上，宁姚曾经私底询问过老大剑仙一个问题，那个甲之约，陈平安真的没事吗？

捻芯突

宁姚坐在门槛上，默不作声。她只是伸手拭掉眉心的鲜血。

在这“少年”边，稍晚一步，现了一位首次客白玉京的外乡来客。浩然天桐叶洲，东海观观老观主。

陆沉立即心领神会，笑：“谨遵师尊法旨。”

老二冷哼一声，神霄城异动随之停歇。

一座天地初开的崭新天，大压胜最重，谁压谁肩。但是宁姚先前实在“气盛”，锋芒无匹，以至于连那方天地大都不得不暂时避其锋芒，原本没有意外的话，宁姚会跻飞升境，到时候才是大关键所在，毕竟天第一位飞升境，与天地间第一位十四境，积攒来的天劫数大小，云泥之别。

何况即便是那把本命飞剑“斩仙”，宁姚也不太愿意祭，因为很容易被“天真”牵引，导致宁姚剑心失控。到时候就真要沦为仙剑“天真”的剑侍了。一把仙剑剑灵的桀骜不驯，剑心纯粹至极，修之人，要么以境界行压制，要么以韧剑心砥砺，别无他法，什么善恶人心，什么大亲近，都是虚妄。

陆沉笑：“老观主何等法通天，都能与我师父掰手腕了，当年怎就输给了老秀才，以至于先输了一枚簪，又输了藕福地的日月魄，实在让晚辈倍意外。”

飞升城。

而宁姚也不觉得他在边，会拦阻自己剑。

宁姚说：“但飞升城是飞升城，我是我。如果飞升城没了一位飞升境剑修，就要失去天大势，我不觉得飞升城有了宁姚，就真的可以争得天。飞升城真要就此失势，我一样不亏欠飞升城半。”

在这之前，剑气城除了陈清都，只有董三更、陈熙在的寥寥几位老剑修，知她其实拥有“斩仙”之外的第二把“本命飞剑”。

老人看似随言语，却言法随，以至于整座白玉京五城十二楼皆有应，尤其是那座城主位置暂时空悬的神霄城，最是摇晃不已。

捻芯实在不认同宁姚的选择。太冒失，太激。

对于那位十四境老观主，老二显然并没有放在中，看也不看一。

当时陈清都答非所问，看那位前辈到时候的心吧。

祖说：“陆沉。”

不过这位三掌教不是去往天外天，而是去往大玄都观。

老观主说：“第五座天，要变天。”

老观主：“天变未必变天。”

龙虎山天师府的剑也好，白玉京老二的剑也罢，犹大有余力，但是宁姚如今毕竟才是仙人境剑修瓶颈。就要祭真正的本命飞剑，远游别天不说，还要掺和那场当之无愧的神仙打架，怎么看都是不划算的。一旦仙剑“天真”遭受破损，受伤而归，就已经是莫大损失，仙剑若是就此崩碎遗落在扶摇洲战场，说不得宁姚就要直接跌境到玉璞，飞升城等于失去了那个稳居天第一宝座的大剑仙宁姚，而宁姚距离崭新天的飞升境第一人，不近反远，最终一步慢步步慢，不光是宁姚自大受阻，飞升城极有可能就此失去以一城争天的大好先机。

老观主嗤笑：“输？有先后？法有大小？虚舟有？”

只是亏欠他那么多的辛苦谋划。

”

再说了，如果有他在飞升城当隐官，她只会更闲。哪里需要这么劳心劳力，剑就是了。

但是当那个小丫祭一把仙剑，远游浩然天，牵一发而动全，变数极大。

不是不能，而是不愿坏了规矩。至圣先师和祖佛陀，当年三教祖师共同为天地订立规矩，此后万年，各自都不曾违例一次。

她都有些后悔将那封密信提早给宁姚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