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世外”人。

袁天风在钦天监的份，类似山上的客卿。

算是一个特例。

很多年前，一介白衣，山泽散人，征召朝，朝觐见大骊皇帝。

袁天风通看相一事，给后来的吏关老爷、大将军苏山，还有曹枰这些未来的大骊庙堂中枢重臣，都算过命，而且都一一应验了。

大骊朝廷对此事从无忌讳，官员一样不忌讳。

关老爷那会儿得了个极好的说法，说命格是一等一的富贵两全，紫袍金带坐堂，前人栽树后人乘凉，积玉堆金满祠堂。说那曹枰是额骨隆起如虬角，有伏犀如山脉绵延至玉枕骨，贵不可言。说那苏山，则是赤脉，贯穿瞳，言语之时，有赤黄气萦绕面门。

袁天风说：“在那陈山主莫名其妙就变成一位十四境大修士后。其实卦象很稳。”

监副追问：“是不是得有个‘但是’了？”

袁天风笑：“但是等到对方似乎不是十四境了，卦象反而变得吉凶难料了。”

袁天风笑：“先前是陈山主隐忍，现在就该到你们忍让几分了。”

监副纠正：“是我们，我们大骊！”

火神庙棚那边。

封姨斜瞥一那个不约而至的老车夫，气笑：“你蹭酒还上瘾了？当自己是面比天大的文圣啊？”

老车夫叹了气，神郁，伸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很久没有的事了，让老都要提心吊胆，怕今天不来喝酒，以后就喝不着了，趁着皇那边还没打起来，赶来一壶百酿，老今儿能喝几壶是几壶。”

封姨抛去一壶酒，调侃：“你们这些老古董，要是觉得事悬，就联手呗，难还怕被一个不到半百岁数的年轻人找你们翻旧账？”

老车夫揭了泥封，仰痛饮一大，用手背了嘴角，“联手个，翻旧账？老现在都怕被那小顺藤摸瓜刨了祖坟。这小这趟远游，再回京城，就不对劲，很不对劲，完全变了个人。跟那个古怪境界有关，可又不单单是境界的关系。”

封姨忍俊不禁，“这会儿总算晓得与人为善的理啦，当年齐静没少说吧？你们几个有谁听去了？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老车夫闷闷：“千金难买早知，万金难买后悔药。”

看着这个终于认怂的家伙，封姨不再继续打趣对方，她看了皇那边，说：“风雨来，不是小事。”

曹府，一书房。

叔侄二人正在对弈。

曹耕心环顾四周，相较于自己老爹的书房，二叔这边确实有寒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