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左边的郑芝龙手舞着短刀作势就要扑过来，想先引陈大郎的注意力，给同伴创造机会。但刚刚启动，突然，“碰！”一声火铳响起，那手应声栽倒，在甲板上翻两，便没动静了。剩两人神大变，意识地一起朝右边躲去。

陈大郎岂可放过如此大好机会，腰猛然发力，挥刀劈向中间那个退的稍微慢了一的手。

“啊！”一声惨叫，对面手脸上至前被划开一恐怖血，晃了晃，仰面倒在甲板上，不停哀嚎起来。

剩一个手，顾不上同伴死活，就往右边跑去。

“四叔，他！”一个少年喊。

话音刚落，逃跑的手形一顿，继而，一栽倒在甲板上，后心了一枝幽冷地弩箭。

“小天！狗！”陈大郎上前结果了那个仍在挣扎的敌手，转看见两个少年，欣喜地叫，“你俩没事呀？……舱里的韩老三他们如何？”

“韩三叔他们都没事！”狗闷声闷气地说，“有两个贼人被俺和四叔死了，就在舱室和门。”

“啊？”陈大郎吃了一惊，上打量了一番两个少年，继而笑，“兔崽，有！……你们俩不要跑，继续守在舱室！再有人摸过来，就继续拿火铳轰他们！”说完，握着单刀跑向船艉，那边已然又有敌人帮上船了。

“俺可以……帮忙的！”狗望着陈大郎跑远的影嘀咕一声，然后走到那个被弩箭死的郑芝龙手旁边，先用脚踢了踢，确认已经死透了，便从他后背弩箭，在尸上了，走到齐天边，递给他。

齐天迟疑了一，接过弩箭，放弩槽。

“四叔，你咋知，那三个贼人在你数到三的时候会跑？”狗和齐天回到舱室，合力将舱和门的敌人尸抬到船帮，抛大海。接着，两人坐在舱室门，狗继续摆着火铳。

“那你为什么不在我数到三的时候发火铳？”齐天忍着第一次杀人后及理尸的不适，反问狗。

“……俺一开火铳，那三个贼人一惊之，必定要跟俺们拼命！”狗歪着说。

齐天不由仔细看了一狗，圆圆的脸，虎虎脑，一脸憨实的样，瞧不心思竟有这般通透。

“……狗，你……怕不怕？”齐天见狗从船舱击发火铳杀人开始到现在，脸上丝毫不见波澜。

“……，……”狗正在拿着通条清理火铳的膛线，听到齐天问话，停了来，“……俺怕……，但三舅公说了，对着贼人时，不能怕。越怕，越受欺负，……而且，也会死的更快。……俺爹，俺娘，就是这样，怕李老财，怕他的狗，还怕那些过路的兵匪……，可最后，他们还是死了。”

齐天默然。也许，在这个时期，人命真的贱如狗。外面酣战依旧，火炮声，火铳声，厮杀声，还有各惨呼声，也许，一刻，郑芝龙手就会蜂拥冲上船，将他，狗，大哥，二哥……把他们所有人砍成几段，然后丢大海。真特么的希望，这是一场大梦，醒来后，回到了那个曾经抱怨了无数次的社会。

但船的四周不时地响起火炮的轰鸣声，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