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脑袋，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意识就这么多了。」

郭博文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他，却不知该说什么好，只能重新转向阿姨们：「??我们要用，请给我们一笼小龙汤包、一份原味饭糰、一颗煎包、两杯茶就好。」

「好的！那你们先找位置坐吧！」

阿姨们接收完订单就麻利的动作起来，只剩郭博文和曾程治面面相覷一会儿，还是郭博文先打破这尷尬的局面：「你先找位置，我来付钱吧。」

曾程治正想拒绝却忽然想起自己袋空空，连最后的零钱都在刚刚给了郭博文，他只好僵的了说：「谢谢，我之后再还你。」

「??不客气，钱也不用还。」郭博文说完就逕自走到柜檯等待付款。

曾程治见状也只好默默地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然后先行拿好餐、装好酱料。

坐在位置上发呆的他突然想起，他很久没来吃了，大概是自从那件事过后，他就像意识保护自己般地回避掉了这里。

阿姨们的动作很快，所以郭博文没等很久就拿到餐，他从只放了三百块的钱包拿两百给对方，心里想着，还有找七十，跟以前一样没变贵。

他拿起阿姨们准备好的托盘，看都不用看就知曾程治坐在哪，毕竟他们以前来吃时都是坐那个位置，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他们这个习惯都没变过。

「吃吧。」郭博文将餐放在桌上，再将购袋一一放在椅上，确保它们不会掉来后，才抬看向曾程治，却发现对方宛若失神般的不知在看哪里，连筷都没动。

「曾程治？」

郭博文又喊了一声，曾程治才回过神来，看着已经放好的购袋以及送到面前的，才惊觉郭博文早就坐着等他了。

「抱歉，我刚刚不小心走神了。」

曾程治不敢抬看对方的表，只是拿起筷拆掉塑胶后，直接夹了一颗小龙汤包就往嘴里，却没想到小龙汤包才刚蒸好，直接得他叫了来，还把它吐回原本的盘。

「——」他边用手搧风到自己的嘴，边小小的喊着，彷彿这样就可以减轻疼痛。

「快喝这个！」郭博文在他到时就将茶里，放到他面前，看见对方喝了茶后缓和的表，不禁微微皱着眉：「你怎么跟以前一样总是冒冒失失的，知不知这样对你以后会——」

郭博文的话突然止住，因为他发现自己不仅提起了以前还开始准备说教，但曾程治和他其实没有什么关係，甚至要勉扯上的话，对方只是他的中同学而已。

「抱歉，我没注意到。」曾程治低低的歉，宛如错事的小孩。

郭博文忽然发现曾程治总是在跟他歉，不是以前还是现在，唯一的差别是曾程治对待他是更疏远的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