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伊维斯大人，我此行前来，谨代表卡格尔家族对您的赴任表示诚挚的祝愿与友好。”塔将早已备好的礼放在二人面前的桌上，推向魏染所在的方向，“家父抱恙，难以前来，由小女代为拜访，实在惶恐，还请见谅。”

魏染知卡格尔家主不便，但也断定他绝没有到无法前来拜访的境地。

只有还尚未成为继承人的千金前来，其实是一隐的试探，这个家族既想和她拉近关系，又不想显得太过，落人实。

不过以她和路伊维斯家族的现状，实在无法对这些琐碎小事计较太多。毕竟路伊维斯家族确实还没在这里站稳脚跟，大家族想要保持观望的态度，也合合理。

“无妨，小不必过多拘谨。”魏染挥了挥手，客气地寒暄，“卡格尔小与我境相似，理应明白我的难。家父不便，未曾来得及向卡格尔家族拜访，也是我的过失。十分迎你和卡格尔家族时常前来客。”

塔立刻：“请替我向伯爵大人问安。诚心希望伯爵大人能早日康复。”

“……呵呵。”魏染抿尬笑两声，“自当向父亲转达你的问候。也请你替我向卡格尔阁问安，他日得空，小辈定当上门拜访。”

“路伊维斯大人说笑了，卡格尔家族随时竭诚迎您的到来。”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客寒暄不断，表面上看相谈甚。

耶梦加得偶尔会敲门来给两个人添茶，见一切顺利，便恭谨行礼退。

茶喝了个半饱，对话还没有发生任何实质展，塔没有选择，不得不主动委婉地提起今日前来的主要目的：“路伊维斯大人来到领地已久，不知是否已有什么展望？”

“展望嘛……略有一些，”魏染糊其辞，“只是仍在考虑，算不得什么决定，先不拿来让小见笑了。”

魏染这样说，塔也不好追问，便换了个话题：“大人远而来，不知在领地的生活可还习惯？”

“一切都好。”魏染笑答，“民风淳朴，我很喜这里。”

说罢便没了后续，似乎真的什么也不缺，什么也不用。

但人往来总是要你缺我补的，这样才好提后续的合作。见魏染这样打太极，塔诚恳，“大人生活满，真令人兴。但大人若有需求，在能力范围，卡格尔家族很乐意为大人效劳。”

“很兴卡格尔家族这样慷慨的友善。”魏染说，“我代表路伊维斯家族铭记在心。”

这实在算不上什么代和承诺。但塔反而有些欣喜。

她来之前特意去夏洛特询问过与魏染有关的事，即使有夏洛特力荐，她对从未以继承人标准培养过的病重千金的能力还是保有一丝怀疑。

但今日一见，她明白了，夏洛特果真没有骗她。

代理领主沉稳且亲和，但绝不弱，反而很狡猾。

这样的人，通常不只有表面上的野心。

她并不知自己现在能把握的时间还剩多少，但凡有一机会，都容不得她放过。

两个人各自抿了茶之后，塔踌躇片刻，还是说：“路伊维斯大人，还请准许小女问个有些失礼的问题。”

魏染有些惊讶，但还是：“请说。”

“我自幼读书，习得帝国文字，阅读、书写都算利。厚着脸自夸的话，看账一事虽未曾亲手主持过，耳濡目染，也算知些门。”塔一连串将话说完，显然在心排练过不止一遍，“我想请问大人，若是抛却家族，以我个人份，可有能为大人效力之？”

“……”魏染张了张嘴，犹豫半天，说，“小，你若为了我离开家族，可是置我于两难之地。你知，若只是读书习字的人才的话，我这里虽然不多，但也没有那样稀缺。”

“大人误会了，”塔，“我清楚千金小离开家族乃是自断臂膀，并非想要离开家族自力更生，而是只是因为我个人的利益与家族有所不同，想知大人是否能认可我以个人的份效忠阁，而换得大人对我在家族中的支持？”

现在的帝国思想开放，男女皆可继承家业。然而仍旧有少分顽固的守旧派，持女儿外嫁，男儿继承的风俗，卡格尔家族正是其中一员。塔·卡格尔为卡格尔家族的千金，表面鲜着锦，里却如烈火烹油，实在煎熬。

她早就盘算好要为自己谋个路，的魏染是她唯一的选择。

若她今日不先投诚，来日路伊维斯伯爵病好转，说不定会被父亲送到路伊维斯家族来伯爵的续弦。她怎么可能让自己来前这个几乎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女的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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