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声音都几近温和的男人再次恳求着旁的叶舒，他的腔调颤颤，有几分卑微和害怕：“叶舒……学，卿卿年龄还小，她才刚要上大学，不要这么早给她安排婚事，好吗。”

叶舒睛微弯，忽地勾了勾：“程源，连卿卿都接受了，你还在担心吗？”

燃烧到一半的烟被女人以极为优雅的姿态摁灭。

叶舒来到了程源的旁，耐心的开，“你知，这么多年来，卿卿跟我的亲生女儿差不多，我怎么可能那么狠心把她推到火坑里？我邀请的这些人，他们都是卿卿的，就像我你一样。”

程源沉默着，叶舒索抬手，涂着暗红的指尖在男人脸上挲。

“卿卿嫁过去，又能帮到我，还能让她未来过的更好，你到底在反对什么？”

程源打掉了她的手。

叶舒：“……！”

她似乎诧异于男人对自己的反抗，要知他自打来到这个家，就一直在苦苦忍耐，为了他和那个女人的孩的成，无论叶舒怎么拿他撒气，羞辱他，他都咬着牙忍着。

多年来，程源没有拒绝过她任何一件事，这也不由得让叶舒产生错觉，以为程源对她还有几分好。

今天，看他那副冷漠和严肃的态度，叶舒第一次认识到自己判断似乎现了错误。

程源瞳暗了暗：“叶舒，听着！卿卿是我的女儿，我不可能让她连这自由都拿去帮你换权力和金钱的！”

他了拳，怒气冲冲离开了书房。

楼，程卿在所有人的帮忙，更换着今晚席要穿的礼服，奢华雅的裙上，是繁复华丽的丝刺绣，裙摆上甚至在散发着碎钻的光芒。

正坐在梳妆台前的女孩宛如从油画中走的女神那般丽与纯。

她纤细的腰肢被收束在裙，肩颈瘦，材却匀称，后两个造型师在将她到腰间的发盘起。

“程先生？”

有佣人发现了程父，程卿也从镜前缓缓转过。

程父将自己的表调整到自然地状态，“嗯，卿卿……准备好了吗？”

“爸爸？”知父莫若女，程卿发现了爸爸的不对劲，她笑得温和可亲，“大概是我今天穿的有像新娘吧，让我爸爸都看傻了，能不能给我们几分钟啊，我和爸爸说说话。”

没人留意到程父的失态，佣人们率先把房间里几个造型师请去，待到房间安静，程卿才叹了气：“爸爸……怎么了？如果让叶阿姨知的话，她又会说我们不听话了。”

“卿卿，爸爸对不起你。”程父面更加痛苦。

女儿穿的越是华贵漂亮，就越像是个即将等待易的品，他的圈红了红，声音也哽咽着：“卿卿，我们今晚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