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们怎么还聊这个……”程卿转过，好像在埋怨秦肆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周竞回答的自然极了，看她的神也上恢复了从容。

难是她想多了？程卿不由得又看了窗外，黑沉沉的乌云仍旧没有散开，但客厅里的电挂钟提醒着她该去睡觉了。

她说：“好啦，你也早睡吧，我去房间里拿厚的被给你，谢谢你陪我玩了这么久。”

好不容易有睡意，程卿可不想再这么玩去了，至于周竞底的好，她想当不知。

看着她细的手指已经抚上了门框，周竞站在她的后开。

“秦肆喜你，我也是一样，程卿，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吗？”

她只停顿了几秒，耳畔那缕乌净的黑发落，甚至只是背对他。她轻轻开：“……你说的这句话，我就当是梦里听到的，明天起来我就完全都忘了。”

说完，她才转过狡黠地朝他眨。

很纯，也很，但又有些坏，还是那只偶尔喜捉他的兔。

周竞看着闭的房门，哑然失笑。

他暂时放弃了追上去的想法。

因为很早以前他就知，尊重女孩的意愿，是他的第一门功课。只有这门功课拿到满分，才有继续接她的机会。

……

天气沉着，持续到了第二日。

周竞在沙发上仰躺着，已经醒了。

大学四年间持续不断在实验室连轴转，让他这个自小富养着的大少爷都习惯了在这样沙发上睡觉了，打小培养的晨跑习惯又给了他上了牢牢的生钟。

房门开合声让他上循声看过去。

秦肆打扮的格外好看，条纹拼接的衬衫，休闲的，经过打理的刘海让他看起来仿佛是光本一般，张扬又不猖狂，烈的个人彩。

“周哥，起了没？”秦肆过来拍了拍他肩膀。

“醒了。你怎么起这么早，我记得你们不是放假吗。”

“那也要起来给程程早饭啊。”秦肆说的随意，“她早上起来总喜偷懒，得把早饭提前准备好，要不她就偷懒睡到中午了。”

“你还真了解她。”周竞将搁在桌上的黑的手表拿起，重新回手腕。

他发现秦肆又穿上外，好奇问：“要门？”

秦肆蹲在地上系鞋带，“嗯，我要去早市。”

“买东西？打电话让人送过来不就好了。”周竞抱着肩。

秦肆没好气：“不好意思，程程喜吃的早茶本不送好吗？必须要去排队，我不跟你说这么多了，要不然又得等好久。”

“等我一，我跟你一起去。”

周竞上好了决定，走秦肆的房间。

简单洗漱后，他甚至还从秦肆的衣帽间找了件风格差不多的t恤和外穿在了上。

秦肆去地停车场开了车带他去附近的早市。

这会儿不过才六多，整个城市难得的安静，一条路上甚至见不到车辆，直到快到市场附近，往来的车辆和人才多了起来。

秦肆对这片似乎很熟悉，几个拐弯就来到其中一家小巷，里面已经排满了人。

“车吧，周哥。”秦肆回看向他。

周竞挑了挑眉：“我好像忽然知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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