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邵修今日本想恤他的小妻。

这男人初尝，可比女更是可怕。更何况是多年没尝过其中滋味的，好不容易有了个喜的人，心中更是怜的。

将帘放来，红掌开：“王妃。咱们屋里的茶放在何了？婢刚才找，怎得寻不见？”

见柔安害羞不想多言，王嬷嬷便：“男人嘛，都是这模样。二十多岁的人了，初尝，跟个小差不多。若是殿对小夫人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您也担待。怕是殿早已经忍了许久。”

红掌笑着说好，给旁两人使了个，向主行礼退，掩好门。

江柔安瞧着李邵修上没有，便想着这几天先绣来，给他凑合佩，等过几天再一个款式更好的。

颇有抱怨的意思，江柔安便微微红着脸，把这事告诉王嬷嬷了。谁料到王嬷嬷也打趣，说这是闺房/趣，不碍事，过不了多久她也就迷上这滋味了。

当初她也应该和信王殿学一学，也不至于被大随意欺负。

可看着这一幕，手臂不禁隐隐起了青。

江柔安穿了寝衣，从后面浴房来，发梢还滴着，几滴落到肩，打了布料。

那些话，脸薄的人本说不。

“虫？”

江柔安耳朵一烧，也没有打扰李邵修读书，只是坐到不远的几榻，收拾了绣奁里绣了半片的腰缀。

他嘴里的上不了台面，估摸着也不是俗书。

“小夫人上可还疼？”

江柔安从浴桶中起，拭上的珠。她闷闷想，早知成亲是如此这般，她还不如晚些再答应。

还以为时辰还早，抬一瞧，见李邵修竟已经来了，正端坐在窗前，大掌捧着本书看。

男人淡淡“嗯”了一声，捧着茶，掀起茶杯盖撇去抚摸，目光微凝：“里面怎么有条虫？”

这是哪门问题。江柔安本来不想回答的，倒是不知哪里让他不兴了，非得着他说来。

这茶是柔安自己亲自泡的桂茶，洗净暴晒，又过筛了三遍多。怎么还会有虫？

江柔安的目光不自禁落到那双手上。骨节分明，指节修匀称，指甲修剪的也很整齐。被灯影勾勒骨节，分外好看。

“您在看什么书？”

“可有新茶？填一壶。”

门前不远站着个小丫鬟，听见信王吩咐，连忙走过来要倒茶。不曾想被信王冰冷目光盯了片刻。

李邵修随手把书放：“上不了台面的。”

江柔安闻言放小剪刀，穿了鞋：“你先去忙吧。”

这是如今外时兴的款式。男的腰带上以玉缀，瞧着观，而且也实用。

灯火动几，笼罩在男人邃的眉上。

她不解，信王殿不是刚刚说让倒茶伺候吗？怎得现在好似又不想让人倒茶？

江柔安把茶推过去：“小心。”

“不疼的。”

江柔安倒了茶，支着看着桌前读书的男人。今日从里回来，她愈发对信王殿多了几分敬佩，敬佩他以计挡计，谋事缜密。

还说今夜，若是信王再使坏，忍片刻也便过去。

如今形式不稳，府里严防密布，可还是难免有太后安的线。

昨晚，就是这双手，摁着她的腰…

昏黄灯，人背对着他。双手撑在桌上，弯着腰，寝衣似乎显得尺寸有些小了，险些包裹不住。

手底这个缀，蛟龙的睛有些歪。江柔安看了半天，觉得不好看，还是弯着腰找剪，想把睛拆来重绣。

好在信王今日勤政，一整日都在主殿里过目公文。

王嬷嬷测了测温，又填了几瓢。雾气氤氲，柔安浸泡在中，雪白肤透着些粉红。嬷嬷看看锁骨方痕迹，声音也压低了片刻：“昨夜里，小夫人可还受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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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

“杂书而已。”

不远榻上的男隔着垂帘望过来。

一旁的红掌立即懂了信王心中所想，忙把行礼的小丫鬟向后拉了一把，吩咐：“你去后院看着烧。”

总是心，耳朵儿也，被人说两句，也就同意了婚事。

后院多年，红掌心中自然了解信王殿心思，便顺推舟一把。

可有些时候，偏偏总是问她，倒成了问一般，非要她说个一二三来。在后抵着她，一边动一边说，舒不舒服，他厉不厉害。

想到昨晚，李邵修虽有动作，但还是温存着，等她缓过来后才继续的，时不时停动作，给她拭汗，问她好不好受。

手中的书不着痕迹放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