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糖伸了胳膊，去电梯的钮。

江屹问：“你怎么知吴嫂？”

祝心不好说自己的梦境，敷衍：“昏迷的时候偶尔能听见病房里有声音，她对孩没耐心。你也看来了？”

“我辞退的。”

“到一楼啦！”小团指了指敞开的电梯门，“爸爸，推妈妈去哇！”

塑料夫妻不想让孩听见他们说的话，难得默契，不再提吴嫂的名字。

……

祝心原本住的是二楼的主卧。

主卧南北通透，连着宽敞的衣帽间，冬天时绒的光能正好透过落地窗照来，是这个别墅里光线最适宜的房间。

这是祝心第一就看上的房间，自然属于她，从前大多数时候，江屹可以来，但不会留过夜。

起初她还担心赶不走他，直到婚后一段时间之后，祝心意识到，他对自己也并不兴趣。

而后，江屹的哥哥事了，他开始频繁差，两个人就连住在同一屋檐都变得少之又少，更不会互相打扰。

这并不是婚姻最好的状态，但却是他们之间的常态。

祝心要坐椅，但并不表示她自己站不起来。

当椅被推到绒地毯上时，她纤细白皙的手轻轻抚了一柔的真丝床品，满意地起，把自己挪过去。

江屹伸手扶了一她的手臂。

“给你请的护工晚一到。”

“康复治疗就安排在家里，一周三到五次。”

祝心伸了个懒腰，往床上一躺，整个人都陷了去。

医院病房那是人住的吗？

这床垫才舒服。

“康复治疗疼吗？”祝心问。

她惯，怕疼得很，动不动就要皱眉。

这么气的一个人，却经历了一场灾难的车祸，以蓬的生命力，活了来。

“我会安排最专业的治疗师。”江屹沉片刻，又说，“如果有疼，就忍一忍。”

祝心撇了撇嘴。

糖糖把小脸凑过来，声：“如果疼疼，糖糖给你呼呼。”

祝心的底染了笑意。

她还没有母亲的自觉，也尚且没想好应该如何教育照顾自己的女儿，可她就是喜这个小朋友，自然而然地想要亲近。

“你怎么呼呼啊？”祝心逗她。

小团把腮帮鼓起来，乎乎的脸越鼓越嘟，嘴朝着祝心，寻找嘴的位置。

祝心伸白的手臂：“这儿吧。”

“呼呼！”糖糖卖力地了。

祝心笑了，轻轻拉了一小不的手。

糖糖没站稳，脚丫一往前好几步，快要扑上床的时候，却立站定，两只手背在后。

“怎么了？”祝心问。

“糖糖脏脏，不能碰到床。”她乖巧地说。

祝心想起原剧中一笔带过的节。

吴阿姨会压制孩的天，让糖糖更规矩，也更听话。这么小的糖糖，并不像其他同龄小朋友一样贪玩，很多时候，她都在克制自己。

现在，祝心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糖糖。

小团就像是错了事一般，站得离床远远的，两只手背在后，歪着脑袋，还在想要不要给妈妈“呼呼”。

“糖糖不脏。”祝心说。

糖糖眨了一睛，疑惑地看着妈妈，怯生生的。

祝心招招手，把她喊到自己跟前。

距离越来越近。

祝心轻轻一扯，小团的脚丫腾空，跌到了绵绵的床上。

胖乎乎的糖糖在妈妈的床上打了个儿，又傻傻地坐正。

“我闻闻。”祝心两只手捧着糖糖的小脸，表生动，“这么香，哪里脏了？”

糖糖从来没见爸爸或者其他大人对她过这么夸张生动的表。

妈妈的表，就像动画片里的人一样，是有彩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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