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几年就已经研究院实习了。

霍准却没立刻说，他握着手机，低眸，沉默了好一会才开：“今天联系不到我的时候，你是什么心？”

但他没法不去考虑宁溪。

“吃了，不累。”

宁溪却不信他，“怎么可能不累。”

“那……”话梅糖到最后甜得厉害，霍准却没动作，依旧低着问，“你会害怕吗？”

宁溪没想到他这么辛苦，她一直都很佩服也很敬仰那些奋斗在国家前线的人，可当自己的人也变成了其中的一员，她除了敬佩之外，还有藏不住的心疼。

沮丧。

“最近回不了。”

霍准觉到她的绪变化，他不想让宁溪觉得自己不好，摊开话说：“宁溪，不要觉得帮不了我，你在我边，光这一，就已经足够了。”

霍准当然是累的。

他无需考虑别的东西。

“听到你的声音就不觉得累了。”

其实不该这么快就谈起这些事的，他们才复合没多久，正应该是好好验最好的时候，不应该拿这些现实的问题去扰两人好不容易才在一起的。

“宁溪。”

“给你打电话前，累的。”

霍准虽然才从it毕业不久。

说着他从袋里拿一粒话梅糖。

好一会，霍准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害怕以后也会过着这样的日。”

但嗓音却透着一明显的羞赧。

见证不少人来了又走，最后混迹于各个行业，着跟最初志向、专业完全不同的工作。

他忽然喊她，声音较起刚才轻了一些。

宁溪嗯一声，问他：“怎么了？”

他们这个工作看着风光面，走去也受人尊敬，其实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和家人才知。

可霍准还是觉得有些事得提前说。

隔着电话都能听来。

“项目没完成，最近都得吃住在院里。”

没想到霍准会问这样的话，宁溪呆愣了一会才回神。

宁溪显然也知瞒不住，索故意岔开话题：“你回家了吗？”

能想象到她此刻肯定皱着眉，估计鼻都皱了起来，嘴一定是抿着的，她不兴的时候就这样……霍准低笑一声。

“害怕什么？”宁溪更加迷糊了。

无力。

被人当场揭穿，还是隔着电话，宁溪狡辩：“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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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节假日、因为顾不上家里跟妻争吵离婚、因为薪资……各各样的原因。霍准以前从未担心过这些，对他而言，当他选择这一份事业的时候就已经好这些准备了。

可今天听院所里的其他同事聊起李工离职的原因，他竟也沉默了片刻。

他不希望真的等到事发生的时候再去理。

可听到宁溪的声音，听她在那边毫无抱怨，只关心他累不累，他忽然就觉得浑的疲惫都因为她的话慢慢消散了。

其实霍准远没有平日表现来的那么从容镇定，他也会担心，担心有一天宁溪也会受不了这样时间联系不到他的折磨和等待。

直到现在才能来歇一气。

偏偏她又什么都不了。

以前累的时候，他会一支烟解压放松，现在跟宁溪在一起了，知她不喜烟味，他就再没过，袋里的糖倒是一直没少过，累了，或者想烟了就吃一颗。

控笔笑盈盈地问霍准，“你班啦？”看了一电脑的时间，都快十一了，她心里立刻揪了一，舍不得他这样辛苦，但也知他这个工作就是如此，只能放嗓音问他，“累不累啊，吃了没？”

他只需要考虑他喜不喜就够了。

何况霍家的二少爷何须为这些担心？

这些事。

“撒谎。”

他的声音是哑的，语气却很轻松。

霍准着话梅糖，听电话那边某人的呼重了一些，知她此刻肯定又害羞上了，他故意逗她：“又不好意思了？”

“怎么突然问这个？”倒是也没多想，她实话实说，“最开始会有一失落，但后来就习惯了。”她笑着，没有一伪装，“我知你在忙呀，想说什么就跟你说，等你忙好看到再回就是。”

也认识不少师兄了各个院所之后，从壮志满满到一日日被各生活琐事缠磨，最后被迫在家人和工作中选择。

几乎每年都会在院所上演。

工作一天。

话是这样说。

他并非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