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骥啧一声，也没持，自己拿了一，咬着烟嘴，没火，语气糊问：“我们的小铁树都已经开了，你这颗大的，什么时候动一动？”

许意手里转着茶杯沉默。

“姓宋的那个狗东西，咱们几个兄弟能帮你收拾，动文动武的，总有法。可那一位，咱们可没这个本事——”

“不过我说你也是，以前江与薇结了婚，咱们也不好那不德的事。”

“现在人都单了，你怎么还杵着不动呢？怎么，还真打算当万年光了。”

梁骥实在看不去，要不是江与薇背景，他都想直接把人带过来，让两人排排坐，对着把事扯清楚，也好过他兄弟一个人在这单相思。

“我也不知我在想什么。”

许意终于开了。

夕落日，透过中式的窗棂照这间古朴雅的厢房，许意往后靠，他不知什么时候摘了镜，脸向上仰着，手臂则搭在睛上面，像是累了，声音却透着一茫然：“以前看她跟宋知贺在一起，我不兴。”

“那几年，什么私丑陋的想法都想过，也盼过两人离婚。”

“可现在真的看她离婚了，我又——”

“……有些舍不得了。”

归巢的鸟儿越过窗外，传来叽喳一声。

屋迟迟没有声音，许久才传来梁骥的一声叹息：“你啊。”

……

与这里的低迷气氛不同，宁溪那边正十分闹，有许川在，就没有活络不了的场合，何况还有一个顾筱。

几人已经会师见面了。都是认识的。

虽然多年未见，可那层疏离仿佛并不存在。

尤其是顾筱跟许川两个人，见面就吆喝起了要拼酒，等酒一上还真的拼了起来，倒是把宁溪给看得一脸无奈。

不过见他们喝得兴，她也不好劝阻。

只能跟侍应生说，让他待会送醒酒的东西过来。

酒过三巡。

菜也都上了。

包厢的气氛更是达到峰。

“霍准。”

顾筱忽然端着酒杯站了起来。

霍准本来正在给宁溪剥虾，听到顾筱喊她，净手后同样拿着酒杯站了起来。

顾筱虽然喝了不少，但神智还很清楚。

拿着杯酒看着霍准说：“我这人吧，以前是真的不喜你的，一来觉得你端着，跟我们这群人格格不，一来……自从你现之后，这女人就重轻友。”

她说到这句的时候，目光落在宁溪上。

宁溪被她看得脸，小声辩：“……我哪有。”

不过底气显然不怎么足就是了。

顾筱啧一声：“你别嘴。”

宁溪顺势闭嘴，还在嘴上了个拉链的动作。

霍准也没嘴，等着顾筱说完。

“但我这阵听宁溪说你们的事，我佩服你。”

“你边这个笨女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一把年纪了还单纯的不行，我以前总担心她被人骗被人欺负，恨不得一直拽着她。现在——”

她在黄的灯光不知何时悄悄红了睛，可她面上带笑，嗓音也依旧是清朗的。

她微微抬着，笑：“我放心了。”

她说完举起酒杯。

敬霍准。

霍准跟她遥遥一对。

喝完了。

顾筱没再说话，坐的时候碰了碰旁边明轻的胳膊：“你不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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