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恐惧，麻木是他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受到最多的。他明明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听到过生的希望、死的哀嚎。

乔思羽:“还好啦，都这时候了，上哪找新鲜的，说不准就这些料里防腐剂最多，你没看那个新闻吗，就是……”

秋述双手还空空的，但他也没说自己要去找什么东西。

秋述抿抿：“没。”

几个女生等待着秋述的回答。

搜刮完整个洗手间，就找到两把拖把、一个扫把，经过讨论后，分别分到乔思羽、江绮杉、元梦手中。

“都好，”倪辛月咽了咽，“一路过去，能哪个，哪个。”

“虽然去不一定保证能活，但总是要多一希望的。我们一路都是这么跑过来的。”

江绮杉：“我还寻思这活着得是多没盼，学艺术压力这么大？”

似乎是纠结了一会儿，他：“我们是一起躲来的。我也把吃的给了他，但是他说想要闯去……”

“你们可以多休息几天，把这些东西吃完，再……”

但秋述也没说自己有什么安排，显然是之前没有想过这回事。被大家看得有些局促，微侧向隔间。

“吃完就让你在这等死吗，”倪辛月打断了他的话，黑的睛直直凝向他，“照现在丧尸爆发的架势，短时间是等不到救援的，不走，大概率会在这饿死，或者被自己的恐惧折磨死。”

他的拇指意识刮了刮指指腹，麻木的觉提醒了他前几天是怎么过来的。

倪辛月说完，房间就安静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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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走。”倪辛月又问了一遍。

走还是不走。

秋述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了几秒才：“也可以不用还……你们不用特地带上我。”

几个女生都没说话。

倒是元梦看他片刻后，目光落到关着丧尸尸的隔间门，试探着：“这里面，有你的朋友吗？”

江绮杉：“你是怕跟着我们几个女生风险太大，还是有什么其他打算？”

秋述：“……”我不是，我没有。

拐了个九曲十八弯。

江绮杉：“那我觉炸店比较好，白质够，然后都是冻着的，能放好几个月，还比较好吃。”

元梦也发表意见：“嗯……我觉得后面那家桥排骨比较好吃。或许那个煎饼果？凉面？面？卤菜？炒饭？”

商讨完几个女生的武，几人齐齐扭看向秋述。

乔思羽拍他肩膀：“我差以为你这一米八几大帅哥大天才真要准备在厕所等死。”

他也等待过救援，只不过在一分一秒里，没了这样的期待。

“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逃去。”

秋述颚绷，抬起：“走。”

元梦：“嗯……我觉好多学艺术的同学，要比别人更一些。”

倪辛月：“你救了小乔，还把东西分给我们，这恩总是要还的。”

商量好路线，她们又开始考虑起武以及躲避丧尸的方法。

“武？”秋述一没绕过弯来，看看桌上的地图，反应过来，指自己鼻，“我，要跟你们一块儿离开吗？”

江绮杉：“那你也不想想这都几天了，肯定不新鲜了吧。”

他觉得倪辛月这帮人的现，让他在彻底麻木前，重新想起正常生活的样。

倪辛月只希望这批产品不合格率不要太。

乔思羽问他：“你准备什么当武？”

这话一，其余人明显松了一气。

由此可见即便是同一款产品，质量也会有天壤之别。

她们仨转看向一直没说话的倪辛月：“你说去哪比较好。”

结果，自然是倪辛月他们看到的那样了。

秋述怕自己的话打消了她们逃亡的积极，就想说得轻松一些：“你们都敢理丧尸，肯定没问题的。”

秋述：“……”

倪辛月继续用之前那把工刀，虽然实战中已经崩了两把，但好歹在她手中成功过一次。

“不是觉得跟你们风险太大。”

乔思羽：“茶店我记得里面吃的多，什么紫米红豆芋泥布丁珍珠……碳绝对够。”

秋述呼微沉，没有直视她们的睛。他此刻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即没有展望未来，也没有回忆丧尸爆发以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