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整理到了一楼。

戚雅从琴键上来时，还有些发，觉得前的一切不太真实。

丧尸、围在这密密麻麻的丧尸，全都清去了？

她低看自己的脚，扎扎实实地踩在中央音乐厅的台上。

陈书望和时宇唤了她几声，她才慢一拍地抬。

“你对这里熟，咱们去检查，看看门窗都关好没。”

陈书望抬看上面，声音里带了些慨：“让大家在楼里自由活动。”

楼里还躺着数丧尸的尸骸。

戚雅在陈书望和时宇的陪伴，一一走过，一一确认了份。

他们还把一楼大大小小的门窗都检查了一遍，确保没问题，才去开了仓库。

她没有拿喇叭，只是仰脸喊：“来吧！结束了！”

声音不大，但随着这螺旋的琴键飞啊飞，敲开了每一扇闭的门。

一个个幸存者从教室走，在无数绪，或是哭或是笑。起码都是活着的动静。

人气很快就盖过了死气。

江绮杉满大汗，也顾不上，就把还关着丧尸的教室跟戚雅汇报清楚。

“507”

“412”

“303”

“……”

“这几个门我都标记好了。虽然数量有多，但只要不开门就没事。要是有谁手欠，那我们也救不了。”

江绮杉说起其他事项，秋述时不时补充两句。

“你们这没卫生巾，不过我们之前成功自制过，教你个简单的方法……”

“吃的你们要好好规划一，我看你们有壶，倒是可以烧。”

“音乐楼现在虽然安全，但你们也不能太懈怠，多自制些武，拖把扫帚这些都可以用的，平日里锻炼也不能少！遇到丧尸别怕，想办法扎后脑勺就行……”

戚雅每听一句，就一。

江绮杉和秋述恨不得把自己的抗战记忆直接复制粘贴到戚雅的脑里，絮絮叨叨地讲了一大堆。

“大概就这些了，能记住吗？要不要再给你写一份在纸上。”

他们偏看向戚雅，却都愣了一。

戚雅满脸是泪，手怎么也不完似的：“记住了，都记住了……”

楼上的同学，还有力气的都来帮忙搬资了。

仓库里的摆了好几个货架，既有为了此次活动后勤门新购的，也有之前社团招新、团建时没用完的，足够81个人生存上一段日。

戚雅不愧是当会的，收拾好绪，就镇定有序地指挥起来。

当她看张屹和他的四个学生扛起剩的几只炸袋，还有些猝不及防。

“张老师，我们这里的还很多，你们可以留来跟我们一起。”

张屹看看自己四个学生，回冲戚雅笑：“计算机楼里还有我的学生们等我回去呢。”

戚雅扭看向江绮杉：“你们也要……”

江绮杉冲她眨了眨：“我们的队友也都还在外面呢。尤其是那几个树上的，得想办法把他们救来。”

戚雅听倪辛月提过他们想去西门的校停靠碰碰运气的事，看他们去意已决，抿抿，定：“如果没找到校，你们随时回来。”

江绮杉一行人已经集结了，背好了他们来时的装备。

音乐楼的学生都自觉地给张屹、李立舟两队每人都装了满满一袋吃的。

李立舟看他们还要再东西，忙：“够了，够了。你们东西现在虽然看上去多，但别坐吃山空，多锻炼，等资没有的时候，也有能力去搜集。”

陈书望看江绮杉和李立舟都留了“箴言”，也有嘴：“嗯嗯，你们啊，要多锻炼，这个琴键多爬爬。”

时宇也想说，但想了一会儿，只说一句：“鞋别掉了。”

戚雅和她的同伴们闻言笑起来。

陈书望等人：“……这话倒是可以不用留。”

张屹把每个学生的脸都看过去，笑了好一会儿，才语气轻快：“我这记还是不行，撑死只能记住一个班的学生，所以末日结束的时候，我们要是再遇到，你们得主动，喊我张老师啊。”

所有人齐齐应：“好的——张老师！”

—

夕西斜。

元梦、柳明梵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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