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空艇一升空，洛岩就凑到舷窗上，好奇地打量着方。

周伍只能站起，又不自觉地回看了洛岩一，跑去张池边坐来。

虽然不害怕，但莫名有尴尬是怎么回事？

黎染：“对，只能从野蜂采集到的结晶。”

洛岩听这人不停地叨叨，突然心里有个隐约的念：大概这人，其实没有一开始表现来的那么讨厌自己？

黎染：……

也是。只剩20土地的世界，哪里还有那么多的煤矿和石油供人霍霍？

这墙，就是残存的人类，用当时还能使用的最先的科技造来的，隔绝污染的墙。

“不害怕？”黎染开了。

看来，确实如黎染所说，这只是一趟“小型任务”，算上自己这个拖油瓶一共也就四个人。

“而且张池的技术很稳的——当然你质这么差，说不定还是会。”

这人也穿着机车服，转过来冲洛岩招了招手。

黎染坐到了周伍之前的位置上。

洛岩略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又转看向了飞空艇后方。

“嗯。”黎染又：“跟我，你不会有事的。”

这敷衍得也太随意了。

张池照惯例简单说了预计飞行时间和目的地之后，就启动了飞空艇。

周伍顿了一，：“也是，你这个级别，不可能有机会坐飞空艇的。”

兵营，小型楼宇，大型帐篷，一排排盒一样的建筑……

“看这么认真，你没看过墙啊？”周伍开了。

“……其实我也不记得到底是在哪里看到的了……”

黎染松开手，自行走到飞空艇的前面，坐在了副驾驶位。

这趟任务，是要去“野蜂之林”，取一些绿结晶。

洛岩看着那墙，心里多少有些慨。

他握住洛岩的手之后，毫不费力地往上一拽，洛岩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已经站在飞空艇里了。

“如果了，你不要随便揭开面罩——”

黎染冲周伍稍微抬了：“你去前面。”

不过黎染也没有要追问的意思，只淡淡地跟洛岩说了这趟任务本来的目的。

洛岩侧过，发现不知何时黎染已经走了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黎染终于又说话了：“怎么知墙外有的？”

洛岩之前已经恶补了一些这个世界的常识，大概知结晶在这里是一非常重要的能源，只要放特定的设备里，就能直接供电。

后方有好几排座椅，但除了依然撇着嘴的周伍以外，没有其他人了。

比如现在这架飞空艇，能飞得这么安静，洛岩猜测多半也是用了结晶作为能量来源。

洛岩睛依然盯着外面：“没啊，没从这个角度看过。”

包裹住的洛岩不同，黎染依然穿着那作战服，只是手上加了一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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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显的，还是一几乎耸云的墙。

“绿结晶？”听到这里，洛岩没忍住反问了一句。

这么一来，原本坐得很随意地洛岩，不自觉也直腰背，坐得笔直。

洛岩：……

洛岩走到飞空艇后面，乖乖坐到了周伍边上。

墙，是人类最后的栖息之地；墙外，则是被侵蚀的荒野。

洛岩：“……好的，谢谢先生。”

不过统领的指示是不能违抗的。

洛岩探一看，坐在驾驶位的是张池。

周伍哼了一声，还要说什么，却倏然坐直，盯着前方：“统领。”

周伍睁大了睛，不明白一向都是坐副驾位的统领，为什么今天突然要让自己去前面了。

洛岩：“……呃，小时候看的七八糟的书上写的……”

洛岩想到这里，便转过，和善地应着：“放心，我不害怕的。”

洛岩摇摇。

周伍想了又：“第一次坐可能有些害怕，稍微适应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