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岩低着系鞋带：“其实还好的，反正也是第二天就吃……”

说到这里，他突然意识到什么，赶抬起解释：“那个，给你买的菜，都是早上买的，你的都是最新鲜的。”

自己才不是什么以次充好的黑心贩呢！

否则一顿饭200块，结果原材料都是隔夜的蔫的蔬菜，那也太黑了。

他看到展蕴的面，稍微有急，又解释了一遍：“真的，你的菜我都是一大早去买的，或者去超市里买的有机菜、有机，你放心，没骗你。”

展蕴“嗯”了一声，：“我相信。”

“我只是以为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

洛岩没想给他解释自己欠了贷款的事，只“哈哈”笑两声，便了门。

【宿主！】洛岩刚锁上门，系统自己了来：

【你们今天相已经超过25分钟了！】

【你再和他多聊一会儿，就可以完成主线任务a了啊！】

【只要你提了，不他同意不同意，就都视作任务完成呀！】

洛岩没有答话。

他手揣在羽绒服的兜里，跟在展蕴后面了楼。

现在外面天已经有暗了，街边的路灯徐徐亮起。

路上行人并不少，大多都是班回家的人，裹着围巾带着帽，脚步或快或慢。

洛岩对着手哈了白气，也用新买的围巾裹住了自己的小半张脸。

走在他边的展蕴，瞥见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又抿了角。

展蕴的车就停在了小区门。

“菜市场在哪，我送你。”展蕴拉开车门。

洛岩摇摇：“不用了，我走过去就好。”

“而且那个地方有，你的车也开不去。”

展蕴顿了，只说：“那好。我先走了。”

洛岩在菜市场买了一袋雪菜，一块和一把青菜。

等碗雪菜丝面吧，加个煎。

又是的一餐。

他拎着手上的东西，慢悠悠地晃了菜市场，却看见路灯站着个有熟的人。

这蓬蓬的发，这满脸的胡茬——邢飞？

邢飞嘴里叼着烟，看到洛岩后，大步走了过来：“买菜呢。”

洛岩：“邢组，您有事找我？”

昨天他听见小民警就这么称呼邢飞的，他便也跟着这么称呼。

邢飞取烟夹在手里，盯着了洛岩：“确实还有个问题，想再问你。”

洛岩：“好——就在这里说吗？”

邢飞：“到我车里来吧。”

跟着邢飞绕了一截路以后，洛岩坐上了邢飞的车。

这人开的是辆大吉普，车里的烟味很重，洛岩坐去只觉得呛得慌。

邢飞一边打开窗散味，一边掏一摞照片给洛岩。

洛岩接过去一看，先是一愣，接着便觉得心里凉飕飕的。

这照片的角度，应该是小区门的摄像。

摄像里的人，是他自己。

是骑着小车回家的他，或者从菜市场走路回家的他。

甚至有几张照片，还是他在路边刚刚摆摊时候的。

然后，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都有个大而模糊的影。

洛岩一连翻了几十张照片，全都是如此。

邢飞冲着窗外吐了烟圈：“这个照片是理过。”

“如果只看视频，除了雪那两天能看些异常以外，其他时间本看不到东西。”

洛岩咽了唾沫，小声：“这个跟着我的东西……就是昨天碎成一块块那个吧？”

邢飞将照片收回来装个纸袋：“是。”

他掐灭了烟，仔细看着洛岩的脸：“你对这个东西为什么会跟着你，有一想法，哪怕是天行空、毫无来由的猜测吗？”

洛岩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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