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纷嘈杂的人群中， 洛岩就像一颗地狱钻石一般，闪闪的， 亮亮的，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掉他。

所以， 他走了过去。

他停在了那简陋的小摊前。

他看着洛岩来的东西，嗅到了从未受过的香气。

“展医生， 你看这个怎么样？”洛岩捡了一串小灯笼、一副对联拎在手里，举得地望着展蕴，满亮。

展蕴：“很好。”

洛岩又偏过自己看了，笑着：“那联就这个了，走， 再去那边挑挑窗！”

其实展蕴并不知这些红红亮亮的东西有什么好挑的。

但……

看到洛岩那么快乐地到蹦跶， 他会觉得自己的心都在跟着跃。

能这么看着他， 能这么陪着他，真好。

两人买了联和福字，买了窗，买了小灯笼，又抱了两盆绿植，和一大捧的鲜。

其实这些喜气洋溢的东西，和展蕴那冷淡风格的屋，本来是不搭调的。

但说来也怪，洛岩把它们各自找地方放好挂好之后，看上去竟是说不的妥帖，就像这些东西本来就该在那里。

展医生在自己的屋里走了两圈，只觉得有趣，丝毫不觉得违和。

晚饭自然是洛岩的。

他比平常多了两个菜，一松鼠桂鱼，一香烤肋骨，额外炖了个松茸鲍鱼海参锅。

除了桌上的五菜一汤以外，洛岩还提前酿了米酒，稍微温了之后端上来，喝起来又醇又香。

有可惜的是，这个小世界里是没有“过年吃饺”这个习俗的，所以桌上少了饺。

吃完饭以后，洛岩本来说要不看电视吧，结果两人看了不到十分钟，就觉得实在是太无聊了。

可这时还不到8。

洛岩的打算，他是想等跨完年再回自己家的。

可现在还有四个小时，能儿什么呢？

要不，和展医生聊会儿天？

对哦，认识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听展医生说过他工作上的事，今天不如问问？

洛岩这么想着，便看向展蕴，笑着：“展医生……”

此时的展蕴，已经坐到了沙发上，给他自己和洛岩分别倒了杯温乎乎的米酒，一手支着，一手拿着个杯轻轻晃着。

在酒的作用，他那原本颜偏淡的嘴，变成了明艳的红，为他那素日温和淡雅的面孔，平添了几分蛊惑之。

看到这样的展蕴，洛岩的心骤然快几，一时竟忘了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倒是展蕴，角微微弯着，声音柔和地问他怎么了。

看着展蕴的面容，听着那和煦的音调，洛岩卡了壳，：“呃，我就是想，要不，来玩儿什么游戏？”

不知怎的，洛岩忽然有不敢和他多聊天了。

“好啊，玩儿什么呢？”展蕴的声线素来都很好听，偏偏他说这最后一个字时，语调又那么一轻轻上扬，就如同话里有个小钩，能恰恰好地钩到人的心上。

“嗯……家里有什么棋类吗……”洛岩只觉得心里有，脸也有。

“棋类啊？”展蕴想了，站起：“我去书房看看。”

“我记得有一副国际象棋。”

助理发过来的“新家品清单”里，是有这么一项的。

结果洛岩呆了一：“那个啊？那个我不会玩儿……”

“噢。”展蕴听到这个，没有不耐烦，只是转过，很耐心地问着：“那洛岩说的是什么棋？”

不是什么棋，自己临时用恶之力造一副来，应该也可以。

洛岩挠：“其实……太复杂的棋我都不会，我就想会儿五棋。”

“五棋？”展蕴思索几秒，：“这个，是用围棋来的？我去书房找找……”

洛岩忙：“不用麻烦了，有纸和笔就行。”

展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有纸和笔就行，但还是照洛岩说的，找一本带横线的纸簿和两支笔。

“来，展医生，这样就可以了——”洛岩将一张纸横过来垫在另一张面，用横竖线了一副最简单不过的“棋盘”。

他又拿起笔，在横竖线的叉，画了一个小小的实心圆，再抬笑：“看，黑先走。”

“展医生，该你啦。”

不用电脑不用手机，不用真的棋盘棋。

洛岩小时候，就会这么偷偷在课堂上和别的小朋友“五棋”。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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