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着寻熠的发和肩膀，直到这人的呼稍稍平稳了些，抖得没那么厉害了，才又柔声：

“那现在还痛吗……”

寻熠摇摇：“房修好了以后，就不痛了。”

洛岩又：

“……知为什么会痛吗？”

“需要看医生吗？”

寻熠的又是一僵。

“要说为什么……”他糊地应着：“可能，是家和的原因吧……”

确实。

作为一条尾是银的人鱼族王，他必须经历这一切，才能让尾真正变为金，才能真正承担起保护族人的责任。

洛岩皱起了眉。

难说，是一些心理因素，引发的疼痛？

不在边的父母，空阔而荒凉的大宅，甚至还有那些监守自盗的“家”们。

或许，幼年的寻熠，曾经遭受了一些上的待？所以，“破败的房屋”，会成为诱发他疼痛的导火索？

一想到这里，洛岩心里更难受了。

他不打算再问了。

寻熠的表，决不是在撒谎。

既然如此，那自己又何必问到底，何必增加他的痛苦呢？

洛岩再次了寻熠的发：

“好了，我知了。”

“我以后不会再问了。”

他重新坐到寻熠对面，看着寻熠的睛，神清亮无比：

“其实，如果你一开始就告诉我，我也完全不会对你有什么不好的看法。”

“反而，我会觉得很兴——因为这代表你信任我，愿意和我分享。”

寻熠睁大睛：“真的？”

洛岩笑了：“当然。”

“因为……我当你是朋友，是关系亲近的人啊。”

“朋友之间，就是会分享快乐，会一起承担痛苦嘛。”

洛岩直直地看寻熠的睛里：“明白了？”

“关系亲近的人”，这短短几个字，在寻熠脑海里如鸣钟般反复回响着。

“亲近的人。”

“亲近。”

寻熠抿着嘴，方才还如白纸一样地脸，一重新红了起来：“明白了……”

“我，以后……以后也会……”

“嗯……”

寻熠有些说不了。

小家真是大胆啊，“关系亲近”什么的，怎么能说得这么顺。

我，我都还没有让他看我的尾呢。

都没有摸过尾，就是“亲近的人”了？

那等他摸过尾了，岂不是……

啊人类真是太大胆了！

次日。

让寻熠倍开心的是，洛岩终于肯和自己坐在一起吃早饭了。

而且，洛岩对他的态度，已经和之前一模一样——不，似乎比以前更好了。

寻熠咬了一包，问了那个曾经问过的问题：“梅菜，到底是什么菜？”

洛岩一五一十地说了起来。

洛岩还说，如果寻熠喜，中午可以给他梅菜烧排骨，也很好吃。

寻熠不住，里全是藏不住的笑。

说实话，他对非海生的生，比如鸭，比如猪，其实都没有太大兴趣。

但小家来的菜，不是什么，都好好吃。

嗯……或许最难吃的章鱼，小家也能得好吃？

正在认真思考可以让小家什么菜的时候，突然听见洛岩问：

“对了，到底为什么不能在浴池上加盖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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