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早已是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了。

柳银雪忽然有些难过，伸手去端茶，茶了，间传来阵阵灼烧般的辣，才发现自己错把楼允面前的酒当成了茶，那酒的辣味从她的嘴里一直烧到胃，辣得她赶忙去找茶。

手忙脚间，她不小心一挥袖，将面前的茶打翻了，渍溅来，淌了她半。

柳银雪：“……”

皇后娘娘尖地注意到这方的动静，有些无奈地说：“怎么那么大个人了，还慌手慌脚的？夜里寒凉，衣裳了可是容易染风寒的，楚玉，带银雪去换净的衣裳来。前日里尚局不是送了一绯绣凤凰朝的曳地裙吗？我看银雪穿就很合适。”

那唤楚玉的女官提醒皇后：“娘娘，那衣裳乃是尚局了三个月才给您好的，而且世妃穿‘凤凰朝’也不合规矩。”

太后笑：“无妨，那衣裳哀家见过，哀家也觉得银雪穿肯定很漂亮，皇后若是喜，哀家让尚局另外给皇后个十八来。”

皇后谦逊：“多谢母后厚，改日臣妾让尚局另外一就是，哪敢让母后心，楚玉，快带银雪去换衣裳吧。”

太后娘娘都开了，楚玉自然不敢再说什么，上前为柳银雪引路。

柳银雪去瞅楼允，却见他的视线本不在自己上，就连自己看向他时，他都没有任何的反应，也不知在想什么。

柳银雪也不再耽搁，和楚玉去换衣裳。

皇后娘娘的里自然有伺候她换衣裳的女，且为了柳银雪那绯的裙，坤宁的女还特地另外给柳银雪重新上了妆容梳了发髻，又上那赤金衔珠凤钗。

柳银雪一看铜镜里自己的模样，就不太想再回泰殿。

她今日门时特地用妆掩饰了自己的容貌，是以才没有显得太过艳绝，如今被坤宁的女们一倒腾，她的心思就全都白费了。

那铜镜里的自己，当真是容芳华，潋滟无双。

女们都惊呆了，就连一向稳重自持的楚玉都忍不住惊叹：“世妃好！”

柳银雪讪笑了，不知该说什么表达自己并不想去惹的心，楚玉伸手：“婢扶世妃回泰殿。”

从坤宁到泰殿，要路过重华殿，令柳银雪尴尬的是，路过重华殿的时候，她忽然有急，人有三急，柳银雪只得尴尬地问楚玉：“哪里有恭房？”

楚玉指了指重华殿偏角的位置：“婢扶您过去。”

“不用，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我自己过去。”柳银雪可受不了上茅厕的时候旁边都还有人站着等她，她落话，就提着裙摆朝恭房走去。

然而，她正恭房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

“我们也有大半年未见了，你可好？”

这声音听起来好熟悉，是洛音凡？嗯？洛音凡怎么会在这里？也是来上茅厕的？她在跟谁说话？柳银雪的疑问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我在昏睡不醒的时候连女人都娶了，你说好还是不好？”

那测测的声音除了楼允还有谁？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说话？那对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奇怪？柳银雪忽然觉得有几分瘆得慌。

洛音凡叹了气：“也好的吧，都说柳银雪千好万好，你能娶到她，其实并不容易，她生得那般好看，你也当好好珍惜才是。”

“不用你跟我说教，”楼允声音低哑，“你好你自己的丈夫就好。”

“你还在怪我？”洛音凡无奈地问。

换来的是楼允冷嗤的声音。

这熟稔的语气和用词，绝非认识一年半载那么简单，他们是旧识？怪她？怪她什么？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他们之间有不正当的关系？

这次柳银雪的疑惑并没有得到解答，不知为什么，他们没有再继续谈去，柳银雪等外面安静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从茅厕去。

柳银雪的心忽然有些沉重起来，脑中不断地回想楼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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