庒眉捂住脸，泪酣然而，泣不成声，竟是说不话来。

庒眉悲痛绝：“难就要让殷红死得那么不明不白吗？”

柳银雪脯一来就看到庒眉这副样，还没搞清楚到底什么事，她望了老太太和李曼，却见老太太和李曼面面相觑，同样不解。

“我觉得，你需要冷静冷静，想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楼允低声。

王曹燕闻言便松了气，然而，就在那一瞬间，楼允的手忽然诡异地绕到她的后面，提起她的后衣领，毫不客气地便将她扔了冰冷的池里。

“它就藏在殷红给我的鞋里，藏在鞋垫和鞋底的夹层里，这是她给我的最后一双鞋，我一直舍不得穿，这两天，殷红的祭日快到了，我便又将这双鞋拿了来，原本只是想试试，没想到取了鞋垫后竟然发现里面还藏着这方巾。”庒眉声音发颤。

楼允了手：“还是在池里冷静更好。”

庒眉：“老爷去上朝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我在家里实在是坐不住，所以才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银雪，银雪，你说我该怎么办好？”

柳银雪心神大振。

庒眉绪濒临崩溃，好半晌才勉收敛外放的绪，她抓住柳银雪的手，哽咽：“这是你表的东西，是她在向我求救，可是我竟然，我竟然没能发现。”

楼允忽地上前，王曹燕意识地往后退，忽然，她的后背抵在栏杆上，已是退无可退，后是冰冷的池，而面前的人则陡然停了来。

柳银雪气，竭力稳住自己起伏的心绪，缓缓：“舅母，这方巾您要好生藏起来，千万，千万不能声张，我知您心中委屈，但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现在皆是一无所知，表是死在东的，东的主人是当朝太，所以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柳银雪心知庒眉的悲愤和不甘，但是太乃是半君，仅凭“救我”这两个字，他们能的实在有限。

“咚——”

要如何？

李曼也：“就是啊嫂嫂，别着急。”

柳银雪看着那方巾上的字，一时说不话来。

轻容福了福，领着屋里伺候的丫鬟尽数退了去。

楼允：“嗯，诚心可鉴。”

老太太问：“你是怎么发现这东西的？”

等屋里只剩她们四人，庒眉才小心地将藏在她怀里的一张方巾拿了来，那方巾上面有两个很小很小的字，写的是：救我。

柳银雪到了百福院，李夫人庒眉一把握住她的手，那双手在止不住地发颤，她眶通红，求救似的望着柳银雪，颤声：“银雪，你从小主意就多，你告诉舅母，我该怎么办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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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惬意？

老太太劝：“你别急，有什么话坐来慢慢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倘若不知那便算了，可如今既然已经知了，杀女之仇，无论对方是在上的皇帝还是仅次于皇帝的太，谁又能真的忍得这气？

王曹燕握了握拳，笑：“世爷说得是，都怪我一时嘴快，说了不该说的话，回我一定好好反省，只是我也是不忍心世爷您受人欺瞒啊。”

柳银雪看着心疼，扶她到太师椅上坐，半蹲在她的面前低声安抚：“舅母，您别着急，慢慢说。”

柳银雪原本就觉得李殷红的死透着几分不正常，今日有了这方巾，她更加确定李殷红的死的确有问题，可惜“救我”两个字实在是单薄，事又已经过去整整四年了。

庒眉见屋里还有其余人在，不好开，老太太：“轻容，去门候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柳银雪看得浑一震，瞳孔不由地一缩。

“这怎么回事？嫂嫂，这方巾您是哪里来的？”李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