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解释的，相信的人不解释也会相信，不相信的人你解释得再多，他也只会认为你在狡辩，”楼允无所谓地说，“这声音我听得多了，不算什么。”

楼澜眶红了起来：“父王刚走，还未葬，家里却闹成了这样，当着父王的面，她竟然也闹得起来，她也不想想，这些年，父王何曾亏待过他们母。”

“就连你……”

楼澜说到这里，嗓音像是被哽住了，竟再也说不多余的话来。

然而，秦绘沅还没完没了：“老王爷最疼楼晏，如何会既让楼允承袭爵位，又让楼允继承祁王令，这本不可能，老王爷不会这么偏心。”

底的人觉得秦绘沅说得有理，纷纷附和。

楼允面寡淡，楼澜暗暗着急。

柳银雪迈上台阶，取了一炷香燃，在香炉里，声音漫不经心的：“父王刚走，母妃您就聚众闹这些事，当着父王的面，您让别人看尽我们祁王府的笑话，您是想让父王走得不安心，走得不瞑目吗？”

秦绘沅“碰”地在老王爷的灵堂前跪来, 哭嚷：“我何曾想要这样？我只是不想让老王爷您走得不安，所以才要遵照您的遗志，让两个孩得到公平的对待啊。”

秦绘沅一面哭，一面气得咬牙切齿。

楼启明的手书，她昨夜亲自看过，上面将所有的安排都写得十分清楚, 爵位是楼允的, 祁王令也是楼允的，就连大分家产都是楼允的。

楼启明将家产分成了四份，其中的一半都由楼允单独继承, 另外一半由楼阮、楼轩和楼晏平均分，没有她的任何一份。

她所有的, 只有她的嫁妆。

老王爷偏心, 秦绘沅恨。

这么多年夫妻，老王爷竟然什么都没有留给她, 秦绘沅更恨。

秦绘沅对着灵堂磕：“老王爷，您在世的时候，总是跟我说, 要让两个孩得到公平的对待, 这样他们兄弟才不会生隙，可是您看看，您一走，楼允就拿走了所有的东西，爵位是他的, 祁王令也是他的，老王爷，您生前不是这样说的呀，您告诉我，您告诉大家，是不是楼允占了原本属于楼晏的东西？是不是？您说话呀！您说话呀！”

楼晏哭了起来，十五岁的男儿，跪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

柳银雪气，说：“母妃，你想要的证据，会有的。”

秦绘沅抬，眉一皱。

老王爷的手书昨夜已经被她烧了，她就不信柳银雪还能再那一份来，只要柳银雪拿不来，老王爷的财产就是几个女平均分，楼允他捞不到那么多的好。

楼允偏，地看了柳银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