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银雪伸手去推他的肩：“楼允，你嘛，我有自己的房间。”

她乖乖躺着，像个予取予求可任人搓的木偶。

楼允站起来，几步迈到柳银雪的面前，桃居临地睨视她不甚清晰的洁白容颜：“现在才解释，你觉得来得及？”

的孩已经没有了，再去追究她是如何跌倒的本没有意义，难我要为了一个偷偷爬床的丫鬟与三嫂撕破脸面吗？”

柳银雪瞪圆了睛：“楼允，你疯了？还在孝期呢！”

“这府里的丫鬟，若是都不经过主母同意就私自去爬男主人的床，那还不了！”

“我一个喜逛楚人馆的纨绔，我它是不是孝期？”楼允嘲讽地笑了笑，他压住柳银雪不断挣扎的双手，低俯视她：“你是我的妻，你没有权利拒绝。”

楼允却忽然顿住了，他松开柳银雪的手腕，像是被什么打击了似的，忽然将脑袋埋在柳银雪的颈脖间。

如果还能救，就算得罪三夫人，她也要救那个还未生的小生命，如果不能救，就没她什么事了，毕竟那个丫鬟也是自作自受。

柳银雪一个“我”字刚，楼允忽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朝西梢间走去。

“我……”

她走这一趟，也只是为了确定孩还在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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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银雪找了个理由：“他不是还未大好吗？”

“楼允，父王他是你的，”她哑声说，声音越发哽咽，“会过去的，都会过去的。”

堂屋里只着一站油灯，灯光昏黄，她们刚刚正低着说话，本没注意屋里还有人，突然被这么一吓，脸均煞白起来。

“什么？”

柳银雪迎上那双在昏暗的光线中令她看不清眸的睛，忽然放弃了挣扎。

匐在她上的男人微微颤栗起来，脑

柳银雪挥手让落雁退。

楼允没有回答她的话，柳银雪想他现在或许心中有气，她不能跟他着急，否则两个人本不能好好说话，她解释：“我刚刚跟丫鬟只是随说着玩儿的，并没有那个意思。”

落雁：“您说的是。”

“世妃您没发现吗？您嫁祁王府这么久，咱们世爷从来没去别的女人房里歇过，”落雁觑着柳银雪的表，低声：“而且，世爷也从不来您的房里歇。”

柳银雪的蓦然僵。

主仆各有心思地朝青山院走，跨正房大门的时候，柳银雪想了想，又朝落雁补充：“可能咱们世爷真的好南风吧，听说以前他还喜去楚人馆的。”

“好，你来。”

她伸手，轻轻拍着楼允的后背，像是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

落雁以为然：“世妃说得是。”

落雁担忧地望向柳银雪，生怕楼允因为听了刚刚的话而对柳银雪发火。

“你不是说我只好南风吗？我证明给你看。”他将柳银雪放到床上，俯就去扯她的衣裳，他手法极准，轻易就解开了活扣，一扬手，就将柳银雪上的外衫丢到了地上。

柳银雪遗憾地摇摇：“如果孩还在，我还会尽一份绵力，毕竟孩无辜，可是孩已经没有了，她也该受到惩罚。”

楚人馆是汴京有名的男院。

“好南风？”突然冒来的声音将柳银雪和落雁吓得齐齐打了个冷颤，柳银雪抬望去，这才看见堂屋里坐着那的男。

她细的颈脖，有男人温的泪，那泪好像从她的颈脖里淌了她的里，让的心也忍不住跟着难受起来，传来一阵阵的钝痛。

夜重，落雁帮他们关上堂屋的门，柳银雪问：“天还未亮，你怎么起来了？”

“不过，婢忽然想到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