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银雪保持着面红耳赤，不再吭声。

柳银雪走了几步，忽然听到楼允开：“你走反了。”

柳银雪的脸蓦然间炸红起来，凝着楼允：“你在说什么混话？”

“正经话。”楼允纠正她。

“那是去我房间的方向。”楼允指着柳银雪去的方向。

楼允沉默不语。

柳银雪“哦”了声，转默默地往回走，路过楼允边的时候，忽听楼允说：“你要去我房间也可以，我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抱着你睡了？今晚你来我房间吧。”

楼允懒得跟她扯，起站了起来，几步走到柳银雪的面前，居临地睨视她，柳银雪不敢去看他的睛，低着脑袋保持着乖乖女的姿势一动不动。

大约人都是视觉动，即便柳银雪已经习惯自己的貌，也没办法抗拒楼允那张与众不同的脸，她只是有小心动，但还不至于完全丧失神志。

楼允：“你不用拿你跟她比。”

“嗯？”她停来。

“没想什么我叫了你两声你都没听见？”楼允盯着她的睛，一副你在说谎的样。

她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说什么好像都不合适，倒不如什么都不说，省得被楼允拿住话柄，让他今后有机会笑话自己。

柳银雪抬起，听他说：“你们本不是同类人，所以你不用跟她比。”

她怔然，忽然觉得脸上有一躁意蹿上来，让她觉得很不好意思，耳悄悄红了起来，柳银雪眨了眨睛，佯装咳嗽了声，：“我回屋换衣裳。”

寿宴上，两人私见面；画舫赏会上，楼允的反常；得知洛音凡怀有后，楼允的突然发怒；还有刚刚，洛音凡看楼允的神。

楼允继续：“你有你的好。”

她端着茶盅，七月的天气，手却很凉。

楼允抬眸，淡淡地望着她。

柳银雪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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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用跟太妃比？为什么？”柳银雪的声音忽然沉来，面上带着几分质问，“因为觉得我比不上？没资格跟她比？没资格跟她相提并论？”

忽然靠近的俊脸让柳银雪立刻从走神中回过神来，她涣散的目光缓缓聚拢，最后在楼允的脸上定格，慢半拍地回应：“没什么。”

她盯着楼允的目光有些灼：“太妃矜贵，如今又怀龙孙，更是千金之躯，没想到她却能不辞辛苦地来祭拜父王，还能时间来探望秦氏，其温善实在令人钦佩。”

她在脸红心中很定地摇：“不要。”

“你误会了。”楼允声线微有起伏，好似有不希望看她面愁容。

说着，她低，自嘲地笑了笑。

柳银雪却忽地笑了起来，眉上挑，挑几分潋滟芳华，她笑：“太妃端庄贤淑、温柔大方，更是将来母仪天的皇后娘娘，自然是所有女人的楷模，我一个小小王妃，如何能与未来的一国之母相提并论，王爷说得是，是我太不自量力了。”

“混话！”

他挑起柳银雪的，迎上柳银雪的脸，迫使她看自己的睛，他低声问她：“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今晚来不来我的房里？”

柳银雪其实并不愿意相信，楼允和洛音凡有私，她想，兴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可是这想法总是被她亲所见的事实推翻。

“唔，真可惜，”楼允吻很是遗憾，“看来我的夫人并不想跟我同床共枕呢。”

柳银雪：“我在想太妃。”

“对比太妃的仁善，我再想到自己，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恶毒，不仅和婆婆对着，还在孝期的时候跑去看赛龙舟，对王爷你，也不够温柔贴，”柳银雪微微叹了气，“难怪怕我的人很多，真正喜我的人却很少。”

人在前，低首垂眉，楼允的心不可名状地微微一动。

她正想转离开，

“你在想什么？”楼允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