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书房？”楼允眉一皱，豁然站了起来。

来福意识到事只怕不妙，赶忙回答：“青山院的书房。”

楼允抬脚就朝青山院冲，来福从未见过楼允如此匆忙的样，吓得面骤变，赶忙抬脚跟上去，他一面走一面求神拜佛，只盼望千万别事。

柳银生现在是柳府祁王府两跑，早上跑来柳府习武，习完后回柳府跟先生读书，今儿早上他一过来便先来见柳银雪，让柳银雪给他找一本书，是通史的。

柳银雪自己的书房里都有些什么书，她一清二楚，柳银生想要的这本书，她的书房里没有，想到这本书容比较艰涩，柳银雪就去了楼允的书房。

看守书房的见是柳银雪，不敢拦，直接给柳银雪开了书房的门，柳银雪在书架上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柳银生想要的那本通史，坐到书桌旁的太师椅上歇脚。

书桌上铺着一张宣纸，宣纸上留着楼允的字。

一笔一划飘逸不羁，就像他本人，不受世俗的约束，任而为。

柳银雪将宣纸拿起来，却意外发现宣纸面还有一副画，她目光落上去，倏地一惊，而后脸便忍不住惨白来。

不为别的，只因那副画和洛音凡曾经所画的《比翼双飞》一模一样，不一样的是时间，这幅画上的时间是正和二十一年九月初九，是六年前。

六年前，楼允十五岁，洛音凡十六岁。

当年，洛音凡还未嫁给楼逸，还不是太妃，还是楼允的青梅。

柳银雪脑海中闪过很多事，为什么当初太后娘娘寿诞，他们会在重华殿私见面，为什么赏宴上，洛音凡会画那样一副《比翼双飞》，为什么楼允会突然生怒，对她发火，为什么得知洛音凡怀后，楼允会再次失控。

并非无端，赏宴楼允生怒，是因为气洛音凡竟然画了属于他们的《比翼双飞》，洛音凡怀，楼允对她发火，是因为洛音凡怀的不是他楼允的孩。

为什么秦绘沅在洛音凡面前时总是暗提楼允，为什么老王爷险些打断楼允的，为什么两家人分明是邻里，如今却几乎从不往来。

一切，都有了解释。

因为他们相，因为他们相啊。

书房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楼允凝眉立在门，面有焦急之，仿佛想要急匆匆地来阻止什么，然而，却猝然迎上柳银雪泪的双眸。

书桌上那副《比翼双飞》明晃晃地摆在两人面前，就像一个笑话。

柳银雪觉得，她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笑话，她心心念念等着楼允上她，可是原来他永远不会上她，因为他心中早已另有其人。

他因那个女人变得沉乖戾，他为那个女人守玉如，薄的人薄，他将他仅有的尽数给了在上的洛音凡，他心中如何还能有她的位置？

不会了。

柳银雪的心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原来伤人，一没有错。

“你都知了？”楼允反关上书房的门，目光沉沉地望着泪满面的柳银雪，“如果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会相信吗？”

柳银雪嘲般地笑了笑：“不是我想的怎样？”

楼允沉默来。

“洛音凡她的不是你？你不洛音凡？”柳银雪敛起笑容，地了气，“你们难不相吗？我想的有错？”

楼允不知该如何解释，缄默不语。

柳银雪抬步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少女莹白的脸惨白如纸，潋滟的凤眸里有光淌，她望着楼允，徐徐地扯一个讥讽的笑容。

“你青山院妾无数，你楼允为堂堂祁王，你谁不好，竟然上当朝太妃，楼允，你知不知自己的份？”她低声问。

洛音凡已经成婚，已经是太妃，是未来的皇后，可是楼允却仍旧与她暗中纠缠，不仅私会面，洛音凡竟然还当众画《比翼双飞》。

而当时，她已经是世妃，是楼允明媒正娶的妻，洛音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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