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心中烦闷，后女人的泪他见多了，早已无。

太后怜悯洛音凡痛失，叹：“这也并非你愿意发生的事，你别哭了，仔细，先说说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

洛音凡：“臣妾来此，便是为此，臣妾得知王姑娘说乃是祁王妃将臣妾推荷塘的，心中不安，特来阐明事实，还原当时况，以还祁王妃清白。”

王曹燕脸煞白如雪，惊恐地望着洛音凡。

不，不该是这样的，她和洛音凡近日无怨往日无仇，洛音凡不该害她。

皇上和太后等人因洛音凡的说辞与柳银雪的话全然相悖，皆是不可置信，一行人望向柳银雪的目光愤怒难当，很显然，在他们中，柳银雪已经成了诬陷太妃的歹毒之人。

柳朝远当即就朝皇上跪了来。

柳银雪笑了，她笑容温，却目光冰冷：“太妃娘娘想说什么？您想说，是臣妾不小心将您推荷塘而并非刻意将您推荷塘的吗？”

萧贵妃：“柳银雪，谋害太妃，还不知错？”

“母妃，”在片刻的愣怔之后，洛音凡很快恢复如常，她哽了哽声音，带着哭腔：“臣妾相信祁王妃是无心的，祁王妃心地良善，与臣妾无冤无仇，她没有理由推臣妾，当时她在摘莲，臣妾怕她落，去拉她，她兴许只是一时失手，才会反手推了臣妾。”

“祁王妃虽推了臣妾，但她是无心的，求父皇从轻罚。”洛音凡叩首。

她此话落，泰殿，霎时针落可闻。

楼允眉心皱, 在洛音凡来之前，他还心存希冀，以为她不会来，可是当他听到她来了，就知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如果柳银雪没有推她，她本不必来, 如果她要指控柳银雪, 她其实也不必来，她若不怪柳银雪，就更不必来, 只需对姑姑说是柳银雪推了她即可。

可是她亲自来了，她来什么？

倘若柳银雪推她是事实, 的确害死了她的孩, 她对柳银雪恨之骨，她又如何会轻易放过柳银雪而说相信柳银雪乃是无心求皇上从轻罚的话来？

因为柳银雪没有推她, 一切皆是陷害。

因为她恨柳银雪，她不放心王曹燕，她害怕王曹燕和她的证词本不能扳倒柳银雪, 所以她要亲自来, 她要亲自来确认柳银雪的确被扣上了罪名，她才能安心，这才是她的目的。

楼允说不清此时心底到底是失望更多，还是震惊更多，他有怀疑自己。

柳银雪一时没有接话, 她努力让自己镇定，只有镇定才能从洛音凡的话中找破绽，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她决不能慌。

而这时，皇后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似的，奇怪：“祁王妃，你额上的伤是如何而来？”

楼逸眉心一。

柳银雪回答：“回娘娘的话，是太所伤，他抓着臣妾的撞了东暗室的墙。”

皇后惊讶之来：“太，祁王妃所言，可属实？”

楼逸恨恨地瞪了柳银雪一，东乃是他的底盘，没有他的准许，即便柳银雪真的有罪，又有谁敢轻易动她，毕竟是祁王妃。

柳银雪的控诉，楼逸是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但如何认，却是一门技术。

他：“儿臣的确伤了祁王妃，那也是因为祁王妃实在歹毒，儿臣不过是过去问她为何要害死儿臣未世的孩儿，她就发了疯地拿簪扎儿臣，儿臣想到死去的孩儿，面对这毒妇，一时失了心智，才伤了她。”

“臣妾发疯？”柳银雪讥讽地笑了笑，“殿，臣妾像是会突然发疯的人吗？东乃是您的地盘，臣妾真的是疯了吗才会拿簪去扎你？臣妾一个弱女，被困在东的暗室里，却意图行刺怀武功的当今太，此等以卵击石的事，臣妾会？”

楼逸被柳银雪堵得不知该如何反驳，半晌才生生憋一句话来：“谁知你是不是真的疯了？”

“分明是殿对臣妾动用私刑在先，臣妾迫于无奈自卫在后，但即便在剧痛之，臣妾也保留着最后的理智，不敢真的伤到殿本，只让殿远离臣妾，”柳银雪字字句句，有条有理，“臣妾到底有没有疯，会不会发疯，皇上、太后还有皇后娘娘耳聪目明，臣妾相信他们自有定论。”

她没有提及萧贵妃，因为萧贵妃乃是楼逸的生母，自然无条件站在楼逸那边。

萧贵妃愤恨不已：“伶牙俐齿，皇上……”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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